話沒說完,雲泠抬起頭阻止,「姚姐,這話萬萬不可亂說。」
「殿下為主我為仆,何來的情分。」
姚女使雖住嘴,卻也不甚在意,反而揚著唇角笑道,「怕什麼,左右這裡只有你和我兩人,又有誰能聽到。」
又說,「此次,你和殿下同去青州,想必殿下早已不怪罪你了。」
雲泠沒否認。
事實上,他對她不再疾言厲色,態度平和,讓她是輕鬆了一些。
「太好了。」姚女使高興地說。
其實有時候姚女使也在想,太子如此重用阿泠,讓她統管後宮管理六局,連去青州這樣的重要的事,瞞過了所有的王公大臣,卻偏偏把她帶在身邊。
樁樁件件,太子殿下對雲泠,真的只是對一個女官的信任和重用嗎?
剛吃完一塊糕點,門外有個小太監匆匆趕來,「姑姑,殿下有請。」
……
書房內。
陳湛把定陽王按了手印的罪狀遞上來,「你的好皇叔叫囂著冤枉,見了那些書信還敢狡辯說是陷害,我著實廢了不少力。」
謝珏接過來掃了一眼,「我這位皇叔可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之人。」
陳湛深以為然,若不是拿下青州,即便捉了定陽王,也只能把他放了。
這定陽王蝸居并州將近二十載,私下圖謀不知多少,若非一擊必殺,絕對後患無窮。
謝珏這一趟兵行險著,卻也有奇效。
如今各個叛變之勢已平,只剩政令改革之事。
但這事急不得,那些頑固的老臣不像是叛黨,又殺不得只能和他們耗著,這才是麻煩事。
不過,如今大晉最大內患已解,謝珏大權在握,解決此事也是遲早。
陳湛呼了一口氣,好奇地問,「聽說此次出行,那位雲姑姑可是出了不少力,裴遠回來後還一直向我誇她機智過人,聰慧伶俐。裴遠你都給他升了職,那這位雲泠姑娘呢?她大功一件,又如此為你鞍前馬後,奮不顧身,你打算賞她些什麼?」
謝珏手放下,聞言垂著眼,手指撐在額角,無甚語氣,「孤還能賞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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