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單純,不懂這朝堂的波譎雲詭,風起雲湧。
與其告訴她讓她燃起希望又再次絕望,何必呢。
……
休息了兩日,雲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重新回到尚宮局。
堆疊了許多宮務,她從早上一直處理到黃昏,才堪堪停下。
從尚宮局出來,夕陽餘暉映襯著雲彩,染成了一片金黃之色,整個皇宮都似乎籠罩在溫暖的餘韻之中。
走出宮門,穿過一道悠長的宮道,路上迎面走來一個頗為眼熟的高大身影。
等他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錦衣衛鎮撫使裴遠。
不,現在應該說是指揮同知了。
從青州回來,裴遠大功一件,太子給他升了職,連跳兩級。
他們在青州相熟一場,也算是有些交情。
雲泠彎唇笑了笑,見禮,「裴大人。」
裴遠連忙回禮,「雲姑姑這是剛從尚宮局出來?」
「多日的事積雜了些,裴大人這是?」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辰他一外臣本不應該出現在宮中。
裴遠:「殿下召我,有些許事情。」
多的也不好詳細說。
雲泠自然明白。
裴遠雖是武將,但卻是個心細之人,「姑姑看著清瘦了不少,近日多雨,還需仔細著些。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差遣一聲。」
雲泠感激不盡,「那多謝裴大人了。」
兩人說著話,宮道上走來兩個小丫鬟,看見雲泠和裴遠,對著他們同時行了一禮。
一邊走還一邊往後看。目光落在雲泠和裴遠身上,別有深意。
裴遠雖是一武官,看著凶神惡煞但也算是年少有為,也未娶妻。兩人站在一處,頗有些相配的意境。
怪不得令人多望一眼。
裴遠被打量著有些不自在,和雲泠說了聲連忙離開。
這本是一樁小事,卻不知道怎麼的就傳進了太子的耳朵里。
謝珏:「哦,他們說了什麼?」
安公公道,「其實也沒說什麼,姑姑就是和裴大人碰上了說了兩句話,為了避嫌裴大人很快就走了。沒得一些宮人嘴快亂傳。」
謝珏當然知道,這裴遠就是個武痴,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這種傳言實在荒謬。
安公安便說這宮人沒甚規矩,是該規訓規訓了。
謝珏也沒說好還是不好,低下頭繼續批閱奏摺。
看著不甚在意。
第二日,太子從前朝回來,路過西華宮。
隔著不遠,一道說話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侍衛手中拿著一包不知道什麼東西,遞到了對面的女官手中,然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容甚是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