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與侍衛笑了笑,把東西收下。
安公公眼見著神色不變的太子,看不出喜怒。
直到回到東宮,太子進書房之前,忽然留一句,「剛剛那個侍衛,處理了。」
安忠愣了下才明白殿下指的是誰,連忙道,「是,奴才立刻讓人把他調走。」
幸好還只是調走,而不是殺了。
又聽太子問,「雲泠病好了?」
「回殿下,姑姑昨日已痊癒。」
謝珏點點頭,停了一瞬,「傳她來東宮。」
安公公想說些什麼,又不敢開口。
「是。」
……
雲泠收到安公公的傳信時已快吹燈上床休息,聞言有些不解。
太子怎會在這個時候傳她?
雖疑惑但不敢耽擱,連忙穿戴整齊,隨著來傳話的小太監前往東宮。
月上中天,不知名的鳥兒在枝頭粗噶地叫,難聽得要命。
很快來到太子的寢宮門口,朱紅色的門在月色中緊緊閉著,見她到來,兩個太監一言不發推開門,請她進去。
屋內點了燈,卻仍然顯得空蕩蕩,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藏著怎樣的危險。
雲泠暗暗呼了一口氣,抬腿進去。
一進去,兩個太監便把門關上,發出輕微『砰』地一聲。
雲泠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穿過屏風,往屋內走去。
越往裡走,燭光越亮。
終於看見紫檀雕龍寬闊臥榻之上坐著的高大修長身影。
臥榻之下,鋪著暗紅色的柔軟地毯。旁邊銅爐內飄散出淺淡的清香。
珠簾內。
只見太子穿著月白的寢衣,黑長的發下是濃長的睫,緋薄的唇。
低垂的深邃鳳眸掩映在燭火中,遮去一身的嗜殺之氣。
手中閒閒握著一本《車羅國圖志》坐在那裡,孤傲而冷沉。
雲泠躬身行禮,「殿下這麼晚召奴婢是有何吩咐?」
話音落下,謝珏抬起頭,視線往下看了過來。
雲泠表情努力平穩。
所以這麼晚了他傳召是為何事?若是六局宮務,她想了想,沒有什麼值得他深夜過問的。
除了他從江州回來的那次,太子從未在晚上傳召過她。
畢竟她是女官,他是太子,白日可議公事,可是晚上在這寢宮,若傳出去,不知道會有什麼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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