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否先行在一客棧住下?屬下查探過,金門客棧屬這裡的交通要塞,那群人必經之地。」
謝珏頷首,「可。」
到了客棧,雲泠又猶豫了起來。現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未來的太子妃,而且她現在的身份也是他的妻,便不會給他們開兩間房。
謝珏更是直接理所當然讓她拿著鑰匙去房間,根本沒有和她分房住的意思。
雲泠沒辦法接過了鑰匙。想了想,罷了,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他這人最是潔癖,出門在外絕不用客棧里的東西。
安公公抱來錦被被單過來換上。雲泠看不過眼,上前和他一起鋪,很快換好。
這時謝珏走進來,安公公又很有眼色地將凳子桌子全部擦了一遍,換了一套茶具,「殿下,請坐。」
雲泠眨了眨眼,怔怔想,雖然太子身邊沒個丫鬟宮女的,但是他這個東宮大太監倒是手腳伶俐,腦子也靈活得緊。
「殿下,我們需要在典濟停留多久?」
謝珏端起茶杯,只說了三個字,「不確定。」
不確定。
這還是她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字眼。
頓時心裡也提了起來,這典濟到底是什麼虎狼窩?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太陽落下夜色降臨,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這個時辰,莫不是那群人到了。
房間窗戶開了半扇,雲泠看見他們一閃而過的身影。
他們這是往哪裡去呢?雲泠沉思著。
他們去往哪裡,受誰的指使,便能知道誰才是殺了鄭大人的兇手。
過了大約兩柱香的時間,飛鷹來報,「啟稟殿下,殿下沒有猜錯,跟著那一行人的飛雪飛霜來報,他們趁著夜色從後門進了典濟同知曹志平的府邸。」
典濟的同知?
難不成這曹同知就是背後之人,他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侵吞二十萬兩賑災銀,還殺了欽差嫁禍給澤州知州,簡直是好大的一張網。
若不是鄭大人的玉佩引得他上鉤,還真沒有人能查到他身上。
正想著,忽然外面火光沖天,重重府兵包圍了金門客棧。
一群官兵左右兩邊分道,這時候典濟同知曹志平慢吞吞走了進來,一抬頭,望向二樓窗戶,撫了撫鬍髯,臉上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陳世子,別躲了,出來吧。」
謝珏放下茶杯,起身將兩邊窗戶打開,居高臨下看著樓下的曹志平,贊了聲,「曹大人實在敏銳。」
曹志平得意地笑了笑,
「陳世子假扮臨澤王一事真以為我不知道?半月前這臨澤王還與我喝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