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愣了下,「殿下不睡了?」
謝珏抬著眼一動不動望著她,慢聲道,
「醒了,就睡不著了。」
她一頭順滑的青絲散落在纖薄的背脊,小臉瑩潤而姝艷,穿著白色的寢衣,秀致溫軟。抱在懷裡能一夜安眠。
很早以前他就想這麼做,想把她抱在懷中,想對她肆意占./有甚至幾次失控。在東宮時他明明有一大半的心神都落在她身上,卻不願意承認他對她有多心軟,沉溺和迷戀。
柔弱又倔強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占滿了他的眼和心。
雲泠見他醒了,坐直身體溫聲道,「殿下可要起身,我幫殿下更衣。」
安公公端著水敲門進來時,殿下和姑姑都已經醒了。
只是殿下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姑姑替他細緻地整理衣裳。
安公公偷偷笑了下,把水端過去就悄悄退下了。
洗漱完安公公又令人抬了早膳進來,這時就看見裴遠急匆匆來報,「殿下,昨晚曹志平突然暴斃在獄中!」
房間內一瞬間寂靜下來。
剛有點苗頭,這背後之人就潛入牢中把人殺了。手腳還真是快啊!
謝珏沒什麼情緒坐下來,垂眸喝了一口參湯,淡聲問,「他昨晚招供了沒有?」
夜長,自然夢多。謝珏怎麼會真的讓曹志平考慮一天。
引殺手上鉤的計謀罷了。
裴遠這時露出一個笑容,「招了。」
「並且那個殺手也被屬下拿下。」
那曹志平也是涉案之人,但不是主謀。他也不蠢,將一行來往書信都留了後手。死前的心愿是希望殿下能幫他保下家人。
謝珏扯了扯唇角,「甚好。」
「傳孤的令,抓人。」
裴遠:「是。」
雲泠也甚是高興,二十萬兩白銀有了下落,不僅是案子破了,對雲澤百姓也是好事一樁。
裴遠離開後,雲泠問,「殿下是不是心裡早就有數,知道這背後主謀是誰?」
只不過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所以他看似是來查案,實則所有行為都是為了一步一步逼那主謀露出馬腳,主動棄車保帥。而他藉此,反而搜集到了證據。
「這雲澤庸官遍地,有許多竟都是花了大價錢買上去的官,與這雲澤的布政使脫不了干係。」謝珏冷聲道,「秦毅,十幾年前被老皇帝貶來雲澤,卻自視甚高,心懷不憤,又貪財冒進。實則就是個庸碌之才,也不知道他當初的政績是如何做到的。」
雲泠疑惑,「難道這布政使以前的政績很不錯?可他若是庸碌之人,這又是如何做到的?難不成用了什麼秘法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