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後上床躺到他身邊,額頭貼著他的手臂,逐漸安心睡去。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進來。
謝珏醒來,感覺身邊熱乎乎的,有溫熱淺香的氣息襲來。
轉過頭便看見她乖乖地蜷縮在自己身邊安靜地睡著,卷翹的長睫覆下,瓊鼻紅唇,小臉上浮現點點紅暈,纖瘦的腰身塌了下去,溫軟安寧。
謝珏靜靜看了許久,伸出手臂把她摟進懷裡,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的紅唇,含住輕吮。
溫暖的房間裡,床帳里熱氣一點一點上升。
雲泠原本安睡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眼眸里濕漉漉的,與他唇齒交纏,躺在他的手臂里,就這麼被他吻醒了過來。
黏膩濕濡的一個吻,甚至還發出了一點聲音,雲泠仰著下巴不斷承受。直到聞到了他身上微微發苦的藥味才清醒過來,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殿下,你還有傷……」
他這個姿勢可不能久了,牽扯到傷口了怎麼辦。
謝珏嗓音有些低啞,無視她的推拒,只說了句,「無事。」
低頭又要吻下來,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安公公在外面恭聲道,「殿下,張御醫來換藥了。」
突然被打擾的謝珏動作一頓,冷峻的眉頭不快地壓了下來。
雲泠這時候已經起身了,對外面的安公公道,「請張御醫在外面稍等。」
安公公:「是。」
雲泠從屏風上拿來衣服穿好,又將一頭青絲綁上,這才走過去打開門。
張御醫提著藥箱進來,將謝珏肩膀上的紗布解開,看了眼他肩膀上的傷勢,箭傷處已經沒有在流血了。
又細心地換好了藥,纏上紗布後起身,「殿下接下來不可動武,要好好養傷才是。」
謝珏淡淡應了一聲,「嗯。」
換好藥後,雲泠伺候他把衣服換好,洗漱完畢,安公公又讓人備好了早膳進來。
裴遠走進來:「啟稟殿下,聽說殿下被刺,澤州官員全部等在門外求見。」
來了也不過是說一些諂媚關心之詞,謝珏沒有心情見這些人,薄唇吐出兩個字,「不見。」
原本在雲澤的事務這兩日便要處理完返回京城。可現在謝珏傷了肩膀,不宜長途趕路,恐傷口會中途崩開。沒有什麼事比儲君的身體還要重要,便只能在雲澤耽擱下來養傷。
這期間,那群刺客一直被關在澤州大牢里。沒有去審問。
其實雲泠心中已經有數的,審問不審問都一個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