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雲泠喉嚨動了動,「只有她才會制這個符,那我手里的……」
林意海篤定,「必定是出自她手。」
除了她,這二十多年來林家已經沒有人能制了。況且她手里這個符,分明久遠,除了她還能是誰。
雲泠聲音更輕了,「她會給什麼人制符?」
林意海:「父母,親友,以及……子女。」
上代林家家主已經去世,她的年紀不可能是她親友,那便是……
子女。
那個林凌,是她的母親?
雲泠很快回神,「她如今在何處?」
林意海聲音顫了顫,咽了咽口水,「二十幾年前便不知所蹤,族人找了她許久也未見蹤跡。」
雲泠慢慢起身,淡淡吐出一句話,卻直讓林意海冷汗直流,「是你,趁著上代林家家主逝世之際,暗地派人追殺她吧?否則你又怎能坐上這家主之位?又怎麼會時隔二十多年一聽有她的下落立即派殺手追殺?」
林意海雙手都顫抖了起來,他沒料到這女子竟然一眼就看透了,如此聰慧,「我……」
而她,很有可能是林凌的女兒!背後還是當朝的太子殿下。她若知道當年的事,一定不會放過他,還會剝奪他的林家家主之位。
想到這裡林意海道,「我只是現在一時鬼迷心竅,好在沒有傷到姑娘。但二十多年前的事絕對不是我做的,姑娘可不要污衊人啊……」
「就是把林家族老全部叫來,我也是這句話。」
她又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是林凌的女兒,而且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多少年,她僅僅憑藉猜測又能奈他如何。就是太子,也不能隨意斬殺良民吧?
林意海這樣想著。
只是他身在雲澤,實在不了解太子的作風才有這樣天真的想法。
雲泠確實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也沒有身份,奈他不得。
垂著眼,看著林意海一時沒有說話。
林意海見狀剛想鬆一口氣,就聽到一道低冷的嗓音自上方傳來,
「林家主果然巧言善辯。」謝珏薄唇扯了扯,忽然起身走下來,玄色的貴氣繡金衣角落在林意海眼下,「既沒有證據,連孤,也奈何你不得呢。」
林意海連連磕頭,「草民不敢。」
「不敢?」謝珏聲音平靜無波,慢條斯理地道,「你連刺殺太子都敢,還有什麼不敢?」
林意海頓時胸口一震,後背冷汗涔涔,雙手都顫抖了。
刺殺太子?難不成那群殺手到現在未回復是因為全部被抓了,而他們不小心刺殺了太子?而他剛剛已經承認了買.凶.殺人,只是沒想到那群殺手竟然傷到了太子,這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