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月未歸,原來受傷了。
那箭上竟然還有毒。
剿匪一事……雲泠想了想便知,那侍郎的公子是何品行他如何不知,可是他還是把人帶去了剿匪,便是為了用此事堵住那些世家貴族不滿的反抗罷了。
謝珏大力發落了軍營中的世家子弟,自然會引來不滿反對,可若是這群世家子弟臨陣逃脫,太子還因為此事受傷,那他們便也不敢,也再沒有理由不滿。
那箭上竟然淬了毒,他現在怎樣了?
雲泠現在心亂如麻,已經快要無法冷靜思考。
安公公又道,「馬車現在就在門外,姑姑現在就隨我一起去吧?」
去見他?雲泠掙扎地想,若是去見他,那他們便又會回到從前了,她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身邊高手如雲,有錦衣衛護衛,怎麼可能會被區區匪徒射傷呢。即便不受傷,那些世家子弟臨陣脫逃的罪名已夠,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讓自己受傷。
他有軍醫照料,應當是無礙的。
她想。
可是……
可是,她好像還是放心不下。
沒有任何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那些陪伴他走過的微末,歷經生死的歲月,他不會忘,她也牢記心中。他們年少相伴,有恨,有痛,也交織著愛,與情。
怎麼可能只是虛與委蛇呢。
雲泠重重地閉上眼,握緊了手指。
看透了一切,可她終究還是心軟。
轉身回了房間,雲泠收拾好東西,隨著安公公上了馬車。
經過一整夜的趕路,第二日上午的時候,馬車到了軍營外面。
雲泠下了車,看著巍峨莊嚴的軍營,停了停,才往前走去。
有安忠在,他們進軍營自然是暢通無虞。
可是靠近太子殿下的營房,竟然被兩個面容嚴肅的將領攔下了。
其中一人道,「站住,殿下在內休養,沒有召見,任何人不得擅闖。」
安忠眼睛一瞪,這群沒見識的兵魯子,「雜家大內總管!」
另外一個將領便立即拱手道,「安公公恕罪,非我們要阻止,只是這裡是軍營,有軍規。殿下大怒,又在休養,任何人不能見。我們誰都不敢放進去,若是進了我等恐性命難保!還望公公和這位……姑娘稍等,等殿下氣消痊癒了再進不遲。」
不知為何,殿下醒後,這怒氣卻一日比一日更重,大發雷霆,軍營現在誰也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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