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回到蕭家開始,他連見她一面都難。
她還和他鬧了那麼長時間。
聽到那兩個字雲泠耳根都燒了起來,被親了太久,聲音變得嬌媚而柔軟,「可是我不回去會被發現的……我們現在不能這樣……」
她大概是不知道她現在的聲音有多誘人。
「唔,」
謝珏吻得更深了些,喉結滾動,
「孤會早一些送你離開,不會有人發現。」
雲泠掙扎了力道小了些,猶豫了。
她這一猶豫,事情便再也無法控制。
「那,那你快一些……」
謝珏薄唇勾了勾,答應,「好。」
殿內熱意上涌,燭光搖晃。
……
……
他就是個大騙子,說好要快一點,可是殿內的蠟燭都燒完了,他都沒有結束。
外面雖然還暗著,可是已經寅時了,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
雲泠躺在後面柔軟寬大的床榻上,額頭脖子上的汗珠將頭髮都浸濕了,有幾縷黏在了臉頰,渾像是從水裡撈上來似的。
過了許久,臉頰上的紅暈都還沒退下,呼吸輕喘著,又被他堵住了唇。
也堵住了她的喘息。
最後雲泠整個人都被他抱著,像是抱個孩子一樣,密密實實。
她的每一寸骨肉都在他懷中。
在雲泠累到感覺快要暈過去時,她聽到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邊,
「永結同心,相守白頭。阿泠,嫁給我好不好?」
——
從東宮回來後,雲泠去了一趟觀雲寺。
她再來時,錦嘉整個人已經沉靜了許多。
看到雲泠時,表情無悲無喜。
雲泠卻忽然覺得眼眶里熱意上涌。
那樣天真活潑的謝錦嘉,再也沒有了。
殿下最終還是把骨灰給她了。
其實已經殺了愉妃報仇,愉妃的骨灰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給不給都無所謂。
他只是心中戾氣太重。
可是若心中一直禁錮著仇恨,拘泥於過往不得脫身,殘酷嗜血,這並非是一件好事。
是囚籠,更是枷鎖。
雲泠不希望他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