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喘息,眼角看他扯開褲頭,也分不清是快是慢,他狠狠占據我。
“唔……”這次我一上來就沒忍住,發出一聲喚。
他當然不肯放過,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如此發狠,又怕人聽見動靜,不敢放聲,只得咬唇強忍。
但忍不了多久,我就開始捶他,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壓下,幾次挺腰,急進更深。
我怨怒交加,關鍵時刻卻念起之前經驗,因最大限度分開雙腿,由他索取,至苦一關熬過,便沒什麼大不了。
終於等他放開我,我嘗試了數次,才勉強穩住呼吸,草草收攏散亂衣襟,還赤著雙足就要下地,他回手拉住我,我想也不想,不分頭臉一掌摑上去。
我也沒想到會打中的,四阿哥的臉側了一側,我正在看有沒有留下指甲痕跡,但他很快又一次把我置於他的身下。
他的樣子看上去是想要揍我一頓,可是他不僅沒有動手,反而親吻我.
我突然產生一陣狂熱的激情,我費了很大的力控制自己不要屈從於這種突發的感情,然而很難辦到。
長久的唇舌糾纏,令我很快失去掙扎氣力。
四阿哥略抬起身,以手指撫摸我的額、眉、眼、鼻,描出他看到的輪廓。
我鼻息輕微咻咻,盯著他的眼睛。
他笑:“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隻小野獸——小老虎?”
“錯!是蛇,最最毒的那種!”
我露齒發出嘶嘶聲,他覺得很趣致,伸手捏捏我臉頰:“再來一個聽聽。”
我低頭咬他手指,他瞪了我一眼,我沒敢真咬下去,可他手指一動,卻自動送進我嘴裡,讓我含著。
格記戇特了。
我要不要學螃蟹吐點白沫出來?
“別忘了,在打碎十八阿哥的老虎玉牌前,你還欠了我的一塊玉牌。”
這句話四阿哥說得輕描淡寫,聽在我耳中,卻是驚心動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