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洗得熱氣騰騰地站在四阿哥身後幾步開外,傻掉。
莫非隨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暗道?不然四阿哥就算有哈利波特的掃帚,也沒這麼輕便進來的哇?
四阿哥原本低著頭在看什麼,聽見我腳步,才回過身來。
我一眼瞄見他手上捏住那隻金絲納底的精工荷包和一點紙邊,心跳立馬漏了一拍。
死了,上次八阿哥把十三阿哥的荷包也給了我後,我一直覺得不好開口,沒有及時還給十三阿哥,那副畫還塞在裡頭呢!我怕被人看見,並不把荷包隨身帶著,只壓在房內枕頭下面,我的睡房是隨園第一重地,不准人進的,連十三阿哥都沒來過,四阿哥卻連我的枕頭都翻了!清朝F4算什麼,四阿哥一個人就是FBI!
四阿哥看著我,他的臉色也看不出是好是壞,我一張嘴,冒出一句標準普通話發音:"你好--"
他眉頭一皺,朝我走過來。
我往後一個踉蹌,幾乎撞到屏風,他拉住我,手不松不緊環住我的腰。
我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心知是他年底應酬多的緣故,正慌著,只聽他問:"這畫是你畫的?"
我點點頭。
他又問:"畫的是誰?"
我看看他的臉,說不出話來。
"這字是誰寫的?"
"我寫的。"
"我不是說四個字的,是下面五個字的!"
我汗,十三阿哥的字跡四阿哥會認不出來?還要問我?
果然他的語氣變了一變:"老十三送小荷包給你就受,我送你的你就送給小太監,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