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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黑暗中,似有一隻手撫過我的臉,是誰在喚我:“小千,小千……”緩慢而又堅定的聲音將我從深淵一點一點拉回。我拚上全身氣力,只能動彈一根小手指,而左邊臉頰一條絲絲跳痛越來越清晰,我卻發不出聲,也睜不開眼。

“小千,是我,我來了。”溫熱的是什麼?像是嘴唇印在我的額頭,又輕輕擦下,貼住我眼蓋。

我手指動了幾動,一隻手伸過來握住我,我的嗓子火燒火燎,要咳卻咳不動,逸出微弱呻吟:“誰?”

“是我,千兒,我在這裡。”

比嘆息更長久,我終於張開眼睛,視線仍然模糊,聚焦了半日,才辨出四阿哥的臉。

我想問他怎麼來了,他似看出我想法,搶先道:“這裡是澄光室,我已來了三日,總算守到你醒,來,喝點水……”

四阿哥半扶起我,餵了兩口甜水給我,我眼角餘光看到簾外朦朧跪了數條人影,只聽他偏首和那些人對話了幾句,昏昏的聽不清,只是倦。“當晚刺客已查明是無間門的餘黨,都處置了。十四阿哥和你受了傷,外面是皇阿瑪派來的御醫,有我在這看著,你的傷必不礙事,好生歇著,我就坐你旁邊,不走開。”四阿哥握著我的手,放我躺回枕上,幫我掖好頭髮,我看到他指間滑散的發綹黑光可鑑,便放心合眼睡去。

從第一次醒來之後約摸半月光景,我一直臥病榻上,不停的發熱、虛弱、再發熱,若非身邊有那一個人在,好幾次都是閉起眼睛便不想再睜開。我醒醒睡睡,無論什麼時候,只要開口叫“四阿哥”,總有人應。我心內不解為何他似乎時時刻刻都陪在我身邊,但是我不問,他也從來不說。而我記得自己右肩有傷,不過醒來後看視並無發現,運轉亦是自如,雖覺古怪,這層意思終不對人提。要說全然無恙,也不盡然:臉頰上包著藥,一日三換。不僅飲食有禁,就連說話也是不便,為著動口難免牽扯到傷勢的緣故。這日我精神略好,能自己半坐起身,四阿哥正站在一旁看御醫幫我換藥,如意洲忽來人傳喚,他堅持等我這邊工作完成,又不厭其煩的將老話交待了一遍,才跟著內侍太監去了。

我復睡了一程,臉傷癢麻難受,一時醒來,四阿哥還未迴轉,因夢中抓開了傷口包布,就撐著下床,扶牆找了一圈,不見鏡子,想起床後有水盆架子,繞過去死命推開窗,喘著氣臨水一照,只見水中人左眼下至嘴角斜有一條長長疤痕,幾乎跨過半邊臉。至此已驚動屋裡屋外一干人等,勸我不聽,拉我又不敢,及見我將水盆狠狠一把推翻,連留守御醫在內的所有人都跪下磕首:“奴才服侍不周,奴才該死!請玉格格息怒!”我摳緊窗框,勉強站住身子,眼前一陣一陣發黑、犯噁心。

敏敏打的鞭傷是真的,那麼夢裡的那些也都是真的?白狼假扮的敏敏,圍攻太子的刺客,變成銀髮的我,還有那些血腥手段,那些話……小青、相公……最後的槍聲、龍嘯、金黃色眼瞳……如果那些是真,不是我撞見妖怪就是我是妖怪,而當時在場那樣多人,消息無可能封鎖,我又怎麼會回到澄光室安靜養傷?還有四阿哥親自日夜看護?令我不解的事情發生太多,纏繞成結,理不清,剪還亂,除非一刀劈開我的腦殼才能不去想答案,令我深感苦痛,而忽然之間,一種非笛非簫的樂聲細細流入我耳中,似女子迷離抽泣,慟人心弦,又似清風過江,欲覓歸處,卻忘來路,不知不覺,我的精神也被這樂聲吸引過去,可是再聽,換作男聲低唱,歌詞繚繞,聽不准詞,聽個音兒:“……GULSA BA GUL SA BA,YALGUZ KAL DING DA LA DA,AY SIZ KALDI BU 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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