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說:“放心,我到時候一定坐在陰影里,舞台全留給你。”
演出的那天,看著坐在台下的Eric,我在幕布後面使勁的深呼吸,等主持人宣布我們上台以後,我和子衿相視一笑。
光隨著我而舞動,我的眼裡只有他一個人,我看著他笑,他鼓掌,我想他也許會對我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謝幕的時候,子衿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拉著我的手一起鞠躬。
正在我和子衿說笑的時候,Eric和他的助理走了過來,他的助理將花送給我。
我笑著接了花:“謝謝。”我在想此時我一定紅了臉。
他說:“你們表現得很令人驚艷。”說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子衿,等我想確定他是否看了子衿的時候,他已經看向了我,讓我以為產生了錯覺。
從那以後,Eric會經常私下請我吃飯,都是成年人了,我們很順利成章的在一起,我有時候也會很不自信的問他:“你確定嗎?我是一個私生女。”
這個時候,他只是笑笑,摸著我的頭,像我安撫我養的那隻貓:“別想太多。”他說。
他說他現在的處境有點問題,不便公開我們的關係,也希望我能隱藏,我答應了他,因為我知道他的父親不僅有他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同樣優秀,同樣的天之驕子,一山不容二虎,他和他弟弟只能留下一個人完整的繼承他父親的全部。我沒想到的是我們的關係也只能是這樣,見不得陽光。
接下來的幾年,我們依然是秘密的在交往,子衿也僅僅是知道我有一個神秘的男朋友,子衿是一個怎麼說,很沒有好奇心的人,她從不過問我不想說的事情。
有一次我沒忍住問她:“你不好奇嗎?我的男朋友。”
她說:“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不想讓你為難,不過如果你願意講一點的話,我很樂意傾聽。”
其實如果子衿不說,我是不太清楚她原來是丹尼爾的繼女,丹尼爾家是有名的商賈之家,在我們當地他們家族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人們只知道丹尼爾後來又娶了一個妻子,但是很少有她的消息傳出來。
我想著子衿的媽媽一定是個很幸福的女人,如果有一個人能這樣保護我,我是會感覺很幸福的。
然而子衿的表現很不在意,她可能並不知道丹尼爾的身份會給她帶來的光環,畢竟像子衿本身這樣優秀的人並不需要別人的光環來照耀自己。
子衿雖然是一個安靜寡言的人,但卻是我們學校辯論隊的隊長,並且在她在校期間大殺四方,拿下一個個獎盃,你會驚訝於她的沉穩大氣,眼光不自覺的被她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