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上帝的寵兒,身後的追隨者自然是從美國排到法國,然而無論多麼優秀和傲氣的人,都會被她選擇性忽視,子衿真的是一個□□寡淡的人。
畢業典禮的時候,子衿作為優秀畢業生進行演講,然後一直到大典結束,子衿都沒有出現,消息半個月後才傳出來,她和她哥哥在來的路上出了意外。
我去看過她,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過了很長時間,在我們以為她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她又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是更加沉默,更加不喜人群。
她將車禍的原因歸結於自己,認為如果不是她想要開車,他們就不會遇上意外,為了這樣一個意外,她近乎用盡了全力去彌補。
我看過她在一次次Henry失敗的手術後崩潰的坐在窗邊,看過在她一次次艱難談判後,在路邊哭泣,在無數個日夜裡,她唯獨沒有放棄的就是找辦法讓Henry重新醒過來。
即使承擔了這麼多,她卻從未在人前說過什麼,眾人面前的她依舊優雅沉穩神秘。
而我和Eric依舊保持著地下的戀情,我回到住處,打開燈,發現Eric坐在沙發上,空氣中是煙的味道,Eric希望我能幫他拿到我們最近正在競爭的一個項目的低價。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說這對他很重要,他的父親已經開始進行劃分股份,他不能在最後關頭丟掉父親對他的信任。
我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我理解他這些年在繼母和父親生活下的不易,也心疼他這樣驕傲的人需要承受的痛苦,但是這一切為什麼要讓我在傷害子衿的前提下實行,子衿也為這個項目付出了很多的心血。
最後我沉默著答應了他,是,我沒法拒絕這個男人的請求。子衿對我毫無防備,我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整個方案的計劃書。
競標的那天我沒有去,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在她的面前,Eric毫無競爭力的得到了這個項目。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沒有聽到過子衿的消息,後來我去找正則,正則冷著臉說:“她情緒不太好,去休假了。”
在我和她共事的這幾年,我從未見過子衿休過假,只有壓力太大的時候她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坐半天。
Eric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邊等他,他問我:“怎麼了?”
我面無表情的說:“聽說你要和那個人結婚了。”那個人我同父異母的姐姐,那個我從小就生活在她陰影下的女人。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讓我比她更優秀。
我曾躲在暗處觀察過她,我的父親總是對她和顏悅色,給了她所有的父愛,她的身上總會散發著和子衿一樣高貴優雅的氣質,她會對著所有人微笑,她的世界裡充滿了善意,不像我只能在陰暗處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