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次是什麼時候?」
「下午,他讓我去開門。」
聞鈺手指有點顫抖,盯著蔣則權的側臉,「你別告訴我,聞釗錄的是你的虹膜。」
「是啊。」
蔣則權扭過頭,「怎麼了?他說他年紀大了。」
聞鈺再次湊過去聞他的胳膊。
她終於明白,他身上不是聞書然的味道,是藥的味道。
「蔣則權,你不要吃任何綠海生物的藥,聞釗不是什麼好人,你親爸林晗光很多年前在綠海生物製藥當顧問,當時判決是說他私人行為洗錢,但控股人安德森又和聞釗有關,我懷疑這裡面有問題。」
蔣則權頓了頓,他好像自動過濾了無用信息,總結出:「你關心我?」
聞鈺嘆了口氣,「……我跟你說正經的。」
「那我就不吃唄,我聽你的。」
蔣則權吊兒郎當的。
聞鈺無語,「下周末帶我去綠海生物看看,就我倆,別讓其他人知道。」
「好啊。」
蔣則權眼睛亮了,「那我們可以順便一起約個會吧?」
「隨你便。」
聞鈺沒有讓他停在小區附近,離了一段距離。
她下車檢查了一遍邁巴赫的車底。
還好,沒有定位器。
蔣則權不知道她要幹嘛,聞鈺也懶得解釋,「低頭,張嘴。」
「為什麼?」
蔣則權眨了眨眼,「你要和我舌吻嗎?」
聞鈺:「……讓你張就張。」
蔣則權乖乖張開嘴。
「張大點。」
「啊——」
沒有什麼異常。
「你最近沒去拔過牙吧?」
「沒。」
聞釗估計也覺得蔣則權是個扶不上牆的浪蕩公子哥,他現在對他沒有太大的戒備。
蔣則權把聞鈺安全送回家,她沒有邀請他上樓,他也沒張嘴問。
晚上十一點,聞鈺把蔣則權從微信黑名單里拉出來。
裴硯青突然給她發消息。
【裴:下周末我生日,可以一起去 Lucky Day 坐旋轉木馬嗎?就一會兒,不會耽誤你太久的,就當是我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聞鈺本來已經打出了兩個字:沒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