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則權聽見浴室的開門聲,朝她走過來,聞鈺沒穿鞋,光著腳,套著他的毛衣,白毛衣寬大,到她的大腿中間,她根本沒有把自己擦乾,腿上的水還在往下滴。
她的嘴唇很白,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茫然地看著他,像迷路了。
蔣則權眉心擰起,沒有什麼曖昧的心思,趕緊弄了個毛毯給她全部裹上,又把毛茸茸的拖鞋給她穿上,語氣有點不好:「不怕感冒啊?你一天天的——」
等他站起身,聞鈺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
蔣則權被水蜜桃味兒撞了滿懷,渾身的肌肉都僵住,呼吸停滯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聞鈺把臉埋在她胸前,是個極其依賴的姿勢。
「怎麼了?」
他看出她這時候的脆弱,伸手撫摸她的後腦勺,開了個玩笑:「突然撒嬌,考驗我自制力呢?」
聞鈺在害怕,那幾句幻聽那麼真實,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很多年前就瘋了,瘋到親手殺了聞書然,還是其實她的記憶早就不夠可靠了,幻聽的東西,該當真嗎?
她不知道該相信哪種真相。
甚至有一瞬間,她不想查了,如果綠海生物真的與聞書然的死有關,她不知道自己查到最後,到底是查到聞釗,還是查到她自己。
如果是她自己,該怎麼辦?
聞鈺必須短暫的逃避現實。
「……蔣則權。」
「嗯?」
「我想做。」
蔣則權攥住她的肩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低頭盯著她,「你到底怎麼了?聞鈺,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
她現在有約會對象,之前還逼著他給潭揚道歉,完全向著潭揚。
現在跟他說這種話,也太反常了。
聞鈺踮腳勾住他的脖子,她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她從沒有一刻如此希望蔣則權就是他自己最初的樣子,別說廢話,別問她,最直接的,不假思索的,把自己全部給她。
聞鈺眼睛有點紅,湊過去吻他的喉結,「……我想做,你是不是不行了?」
甜甜的桃子味兒加上她濕熱的唇瓣,蔣則權倒吸一口涼氣,下一秒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用被子裹成了毛毛蟲,聞鈺只露了個頭出來,他保持了極大的耐心,聲音溫柔:「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你先告訴我——」
他沒繼續說下去,因為聞鈺眼角冒出眼淚。
蔣則權知道她不會負責。
他太清楚聞鈺的調性了,她睡了就跑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可他不希望每次他們做都是不清不楚的,更何況她現在明明對潭揚有好感。
道理都懂,但他看不得她這樣。
蔣則權嘆了口氣,指腹擦過她的眼角,俯身從她的眼睛吻到嘴唇,「別哭,你一哭我都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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