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鈺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她現在在他面前格外矜持。
「站著累,你可以去那坐著等。」
裴硯青指的是原本神像所坐落的台面。
聞鈺扭頭看了眼,「太高了,上不去。」
之前的神像本身就高大,台面當然也是比一般的更高,有一米多點。
裴硯青拿了個香蒲團,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放到台上。
「過來。」
聞鈺剛走過去,裴硯青握住了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下一秒她就穩穩地坐在香蒲團上了。
「……」
聞鈺愣了愣,兩秒之後問:「那你呢?」
「我站著就行。」
裴硯青站到她旁邊,距離她很近,然後聞鈺就不說話了。
真是很奇怪,現在即使他們什麼都不做,連對視都沒有,也會被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氛圍裹挾。
門口那兩盞燭火燒著燒著,就纏到一起。
裴硯青打破沉默,「晚飯吃飽了嗎?」
「嗯。」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不用麻煩你了。」
裴硯青自動忽略掉她這句話,「一碗米酒小湯圓,加上甜甜的紫薯丸子,再喝點牛奶吧?」
聞鈺:「……你都想好了還問我做什麼?」
裴硯青笑,「如果你想吃別的也可以,我給你的是備選項,只是我覺得你想吃的。」
聞鈺頓了頓,「不太好,我吃你做的早餐,潭揚肯定不開心。」
裴硯青湊過去,他現在的高度需要稍微仰著頭看她,「那我給所有人都做一份,偷偷的,沒人知道原本只是你的早餐。」
偷偷的。
這個詞非常有蠱惑力。
聞鈺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裴硯青勾住她的小拇指晃了晃,承諾說:「絕對不會讓他知道。」
她躲過他的觸碰,很小幅度的點了頭。
過了會兒,裴硯青突然仰頭問:「他給你舔過嗎?」
聞鈺有點錯愕,「你要幹嘛?」
裴硯青的臉被燭火勾出暖融融的金色輪廓,他接著說:「反正你現在無聊。」
「……?」聞鈺呆了半晌,裴硯青以為這是默許,她慌亂了,趕緊伸手抓住他要埋下去的腦袋,「不行!我還沒洗澡!」
這話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