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類的,就將孢子灑在空間裡的果樹底下,隨它去生長。
貴重的藥材則另種在新開在金色的土壤上的藥田裡。她經過實驗,發現金色土壤種出來的東西比黑紫色土壤要長得更快,質量也會更好,便開墾了兩塊藥田出來,其中一塊現在已種滿了huángjīng、靈芝、普通的山參、珠子參、紫團參等,都是從種籽及幾年生的幼苗開始種起,不過幾天已長了半尺來高,很是jīng神。
至於魚苗,她將那些美味、稀少的魚苗和蝦、蟹、鱉都放進了空間裡的一個淡水池裡,普通的只放了幾尾繁衍,其餘的卻都放入了西苑前的那個小池塘里,並加了些空間水下去,心想,有了空間水它們更容易在冬天裡活下來,並快速長大繁衍。
另外,也不知誰人送上來的一顆橄欖核也叫蘇宜爾哈浸了青蓮池裡的綠水後種在了金色的土壤里,希望借著兩者之力將它培育出來再行移植。
總之,李嬤嬤每天送來的東西雖不多,但擋不住天天送,偶爾也會有一點兒小驚喜,比如太行山獨長的紫團參,再比如北方很少見到的橄欖核……
如此整治忙碌了幾天,章佳氏見蘇宜爾哈學習、生活事務安排得井然有序,想著莊裡的事務也順得差不多,決定帶她到雲居寺去進香還願。
一早空氣變得有些冷,她往被裡縮了縮,可惜睡蟲不再光顧,chūn雨已經拿了前兩日新做好的薄棉衣進來,秋實端著水跟在後面。
水是溫的,再放就涼了。
蘇宜爾哈雖不像有些穿越女一樣時時牢記或宣揚著人人生而平等、丫環奴婢也是人生父母養之類,卻也不會貪一時的懶而教丫環打兩遍子水,便手腳利落地下了chuáng,開始穿衣梳洗。
待秋實疊完chuáng被,chūn雨則又端來了碗熱羊奶和早餐。
匆匆吃完了早餐,蘇宜爾哈帶著兩人趕到南苑會合。
同樣是在房山,從莊子到雲居寺還是有段距離的,何況天又變冷,若再颳起風來,此行也許就胎死腹中了,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她可不想這麼白白放過。
在現代蘇宜爾哈也遊覽過不少佛寺,雲居寺是座千年古剎,有名的佛教聖地,在建築格局上與其他寺院並無多大區別,上香的程序也是一樣的,諸多佛陀菩薩一一拜過。只是在隨著章佳氏虔誠禱拜那刻她分明感受到了一種慈悲的肅穆一種廣博的莊嚴,也許是千年佛音的沉澱也許是佛法的宏大,恍惚中她似乎也聽到了心中蓮花綻開的聲音。或許,她會來到清朝,冥冥中也有那天意所在……
從虔誠的禱告拜謝中回過神的章佳氏自然也注意到了女兒不同以往的神色。佛祖的金身映she著燭光淡淡地暉照在蘇宜爾哈清潤如玉的臉上,她明顯神思不屬,可這抹縹緲的神態卻更使得她清雅的氣質更加脫俗,高於塵世,宛若佛前的那一朵青蓮。
記起她病至昏迷時額間浮起的青蓮印記,章佳氏心中一突,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見蘇宜爾哈回神後投過來的疑惑眼神說道:“既來了,求支姻緣簽吧。”
姻緣簽?蘇宜爾哈搖了搖頭:“不了。”她的姻緣不是四阿哥麼?如果註定是他,那她安安份份做一內宅婦人想必不會太難過,若逃了這命中注定,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也未嘗不好。
章佳氏看著女兒渾不在意的樣子輕嘆了口氣,卻還是接過了小沙彌遞來的簽筒,跪在那裡閉目禱告,久久,才從簽筒里掉下一支簽來。
撿起來一看,是二十二號簽。
章佳氏跟著小沙彌到了解簽處,解簽的和尚接過簽一對,久久才問:“求什麼?”
解簽的和尚看上去一副老朽得時刻要昏睡過去的模樣,章佳氏忙道:“求小女的姻緣。”
老和尚皺褶搭拉的眼皮一掀,渾濁的眼珠子在章佳氏臉上照了一下又闔了下去,手上飛快在將簽文寫到簽紙上,道:“姻緣天定,上上籤。”
章佳氏心下一寬,一邊的小沙彌已快一步將簽文拿了起來遞給她。
一看,紅色的簽紙上寫著:九龍吐水沐金身,蓮花座下結姻緣;鳳凰豈是凡間種,乘時一路上青天。
心中復又一驚,這又是龍又是鳳的,傳揚了出去,弄個不好,女兒一輩子就毀了。當下不動聲色地看了看昏沉yù睡的老和尚及垂頭不語的小沙彌,悄悄地將簽文放好,轉身離開。
回到大殿,女兒還在觀看著一尊尊的菩薩羅漢,心下稍定,說道:“在看什麼,還不快隨我一起用飯去……今天來上香的居士雖然不多,也不好讓人多等。”
“哦。”
蘇宜爾哈回神一望,見章佳氏旁邊站著的小沙彌正微抬起頭好奇地看過來,發現她看自己時又忙不迭地又低下腦袋。
好奇?
自己看錯了罷,自己長相雖還可看卻算不上絕美,出身雖好但在京城王爺郡王一抓一把的天子腳下也不至於讓雲居寺的和尚特別在意,至於名聲,才女、美女、話題女前三乃至前十自己自問都還排不上……
胡思亂想地一路跟著來到專門招待香客歇腳的殿房,小沙彌早不知跑哪去了,蘇宜爾哈也不禁暗笑自己神經過敏。卻不知因今天不是什麼佛誕日也無甚法會舉行,路上章佳氏打聽到並無其他香客留下來用齋飯,便請小沙彌飯後帶女眷到殿外走走,看看塔林或石刻藏經,小沙彌是請示執事僧去了。
用過了可口的齋飯,章佳氏和趙嬤嬤回自家訂的廂房歇息,蘇宜爾哈卻在chūn雨秋實的陪伴下散步消食去了,小沙彌作為嚮導還是很合格的,雲居寺宏偉的殿群就不必說了,像女客最喜歡的放生池、最有名的石經及最有故事的塔林都帶著觀看並逐一解說。
漫不經心地看著大小不一的塔林聽著小沙彌講著石塔的來歷典故,蘇宜爾哈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人在盯著自己,四下看了看只覺著糙木森森並無其他人跡,難道是自己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