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錢我算完給你轉過去了!」周姨望著阿恬的背影喊。
有了目標就有了動力。
買豆腐皮的時候又買了塊嫩豆腐,馬不停蹄的在雜貨鋪取了貨之後風風火火的回到了青森。
阿布和甜甜正無聊的貓貓狗狗拳,被突然闖進來的阿恬嚇得打了個滾。
「喵?!」阿布驚呆了,這個人類去哪兒了受刺激了?
甜甜同樣表示疑惑,不過它有涵養,從來不大驚小怪。
風一樣刮進來的阿恬在拿了剪刀和竹筐之後,又風一樣的颳了出去,騎著車叮鈴鈴的走遠了。
一大一小兩隻對視一眼,在對望到同款疑惑後,對著門口安靜的趴了下來。
這人又瞎忙活什麼呢,它們倒要等著看。
日頭快要接近正南,說實話阿恬已經感覺到餓了。但耐心也是激發美味的一味底料,多花些功夫在上面,會得到更令人雀躍的味道。
穿過竹林,隱隱約約的有些說不出香還是臭的味道迎著風傳來,阿恬幾乎是尋著味兒走的,不一會兒就見到了那幾棵香椿樹。
果然在經過風雨的撫慰和日光的滋養後,紅得發棕的嫩芽鑽出了枝椏,正在微風中對阿恬招手。
不過,沒過一會兒,阿恬的興奮勁頭兒冷卻了下來。
經年累積的香椿樹長得出乎意料的高大,她根本就夠不到。
她還試圖站上後車架,但還沒爬到一半,差點摔下來,也只好作罷。
小館沒有合適的梯子,再說,就算支起了梯子,也得會爬樹才行。
這樣的話,她不但要找梯子,還要請人幫忙。那麼今日的一腔熱情,就會逐漸冷卻,冷卻成吃不吃或者不吃香椿也行的情緒。
那麼再做今天想做的這些事,就失去了意義。
做失去意義的事,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阿恬手裡抓著剪刀,愁眉苦臉的仰著頭,十分希望風能給她吹幾朵嫩芽下來。
「你想要那些香椿是嗎?」樹後面走出來一名少年。
阿恬驚訝的後退了一步,那人趕緊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難得看到人。」
為了表示自己沒危險,少年緩緩走到日光下,白的幾乎透明。
從頭髮到鞋子,少年全身都是白色的,只衣擺袖口以及背後不知什麼材質的兩片紗制物泛著淺淺的黃色。
他看起來有些懵懂,或者說,更多的是一副這世界事不關己的樣子,淡漠得脫塵。
但看向阿恬的時候,淺灰色的瞳仁竟然有幾分認真:「你想要那些香椿嗎?是為了吃嗎?」
「對,想要,是為了吃。」阿恬回答了他的問題,
「剪刀給我,我爬樹摘給你。」少年不由分說的從阿恬手裡拿過剪刀,利索的攀上了香椿樹。
啊這……
阿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人會輕功吧?他真的是在爬嗎?她怎麼覺得,這人是用梯雲縱走上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