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喝酒。」壓力有點大,阿恬不得不再次強調。
「有些事,或許初涉獵的才會恰到好處。」阿狄說,「新鮮感永遠是事物創新的活力,也許正因為你不會喝酒,才能想到與眾不同的東西。」
秦家叔叔驚訝的看著阿狄,後者沖他頷首:「對於阿恬,我正是這樣認為的。」
秦家叔叔嘆服,有些羨慕的對阿恬說:「他對你評價真高。」
阿狄帶著說教式的語氣:「前年我就說,讓你兒子出去闖一闖,對秦家酒坊有好處。」
聞言,秦家叔叔陷入沉思。
司雨雨突然發言:「不善交際,找些偏僻古老的村落,尋一些特色的酒,賞一些特色的風景,也是可以的。」
秦家叔叔感激的抬頭:「是一個方法,我回去和秦兒商量商量。」
阿恬大概明白了,秦叔叔的兒子可能和司雨雨一樣,不喜歡外面繁華紛擾的世界。
「我有我的酒了,或許,秦弟弟也需要自己的酒。」阿恬又端了杯蜂蜜酒給秦家叔叔,「這杯請你。」
秦家叔叔愣了愣,端起蜂蜜酒喝了一口,是與剛才不同的味道。
「我給它起了個新名字,叫心緒。」說著,阿恬笑了起來,「食堂阿姨手會抖,我也會,所以,每一杯蜂蜜酒大概都不會一樣。」
阿狄一雙狹長的眼睛徒然瞪圓,仿佛阿恬說出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於追求,不執意強求。」 阿狄喃喃自語,「我大概明白如今的結症在哪裡了。」
「心緒到了,水自然成酒。」 阿狄又說。
阿恬雲裡霧裡,心想能把水當成酒喝,那也是挺厲害的。
司雨雨打破了詭異的沉寂氣氛,非常及時的提醒:「所以,我們到底要不要幫阿恬泡酒?」
一句話,驚醒了各自思考的三人。
「司雨雨姐姐你可真是我大恩人!」阿恬差點被阿狄帶跑偏,「天都黑了,再不快點今晚要通宵了!」
四人終於開始忙起了正兒八經的事情。
泡酒用的罐子被阿恬拖回了地窖,裡面還有幾個帶籠頭的玻璃酒罐,阿狄他們幫阿恬一趟一趟拖蜂蜜和酒還有外面晾乾的梅子。
七八趟下來,除了阿狄,幾人都有點兒喘。
歇了一會兒,阿恬最先往帶著籠頭的酒罐裝。
一般情況下,青梅酒的比例是1:1:1或者1:0.5:1,看泡酒者對甜度的執著。
可有了心緒的誕生,想來青森小館深秋時節的青梅酒,或許又是另外的味道,甚至另外的好幾種味道。
這樣想著,幫著阿恬泡酒的人,莫名的就開始期待梅子酒泡好的日子。
自己的蜂蜜會泡出什麼樣的酒呢?
自家不同純度的酒會泡出什麼樣的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