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恬會泡出什麼樣的酒呢?她可和美在一點也不一樣呀!
連酒饕阿狄都跟著幫忙,這些梅子酒一定會變得好喝吧?!
帶著這樣的思緒,幾人聽從阿恬的吩咐,這罐放多少梅子,澆多少蜂蜜,倒多少純釀。
青色的梅子叮鈴噹啷的撞進罐子底部,宛如一大堆青色的泡泡擠擠挨挨,琥珀色的粘稠液體強制將它們黏在了一起,被清澈透明的酒液澆灌,淡棕色的蜜花在不馴中徐徐盛開。
罐底的綠色、漸變的琥珀色、透明清澈的酒色,這是從伊始就保留住了春色的美好,當青色的憂愁變為成熟的琥珀,才能在寒意凜冽的時節,留住心底最稚嫩的火焰。
或許,該讓秦兒出去看看。
看著阿恬斟酌每種青梅酒比例的秦家叔叔不由自主的想。
或許評判的標準沒必要那麼死板,同樣觀摩的阿狄憑空冒出這樣的念頭。
還有什麼果子能泡酒……司雨雨忍不住陷入了這樣的思考。
其實每個罐子的比例都不一樣,阿恬手抖得可以,標準量對於她來說,是物理操作的難度。
不過……就這樣吧。
在青森生活的日子裡,教會了她太多什麼是意外驚喜。
在可控的範圍內任性,在不可控的時候憑心自由,所有不期而遇的成果,都是行過之路延展出的方向。
「希望不會壞掉。」阿恬雙手合十,煞有介事的祈禱。
阿狄看了輕笑一聲:「放心吧,不會壞的。」
是啊,不會壞的。
這可是傾注了四人的勞動成果,以及萬眾期待的努力才誕生的青梅酒啊,它們怎麼可以捨得壞掉。
阿恬對阿狄的話認了真,對他使勁點了點頭。
裝滿所有的罐子花了不少時間,期間秦爺爺還打過電話來問秦家叔叔怎麼還不回去,得知在幫阿恬跑青梅酒便沒再說什麼了。
「明年別叫我了。」難得的,司雨雨表露出了真實的情緒。
她累得劉海貼在了臉頰上,出了不少汗。
「還是得鍛鍊,光采蜜沒多大運動量。」秦家叔叔說。
「那你采蜂蜜?」司雨雨看著他。
秦家叔叔頭皮發麻,連連擺手:「算了算了,我可應付不來蜜蜂。」
「看你用蜜的量,最佳的飲用時間是半年。」 阿狄叮囑,「若是拿給客人喝,三個月的也可以。」
釀製時間阿恬一早就在網上查過,此時點點頭:「知道了,三個月後,青森小館應該會上度數底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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