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入的羊羊和貝貝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羊羊呀……」貝貝偷偷拽了拽羊羊的袖口,「我雖然感覺奇奇怪怪的,但這裡好暖呀。」
貝貝捂著心口處,神色間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
有些激動,又夾雜著一些羞澀和驕傲。
羊羊點點頭:「我也沒想到。」
她們出於慣例帶了禮物,而像阿火、呂冰和小收那樣的行為,她們是怎麼也沒能想到的。
還有禾畟和示土也在幫忙,來的時候,阿狄和禾畟還幫著搬了玻璃酒罐。
聽說那裡裝著青梅醉,是阿狄幫著阿恬一起從春天開始釀製,到今日正是起封的時候。
羊羊想起那天吃的那頓飯,作為飯錢跳了一支舞,原來,其他人已經這麼融入青森小館了。
不知道祂們自己有沒有發現。
不過應該是沒有發現的,因為刻意和隨意是很容易就能夠區分出來的。
小龍蝦足夠多,阿恬分了三盤,端了上去。
此時大家還在啃原味的肉串,暫時還沒人去蘸黃豆粉和花生碎組成的調料。
只從烤串消失的速度看,第一波應該是成功的。
「為什麼啊!」周茗吃得滿嘴流油,「為什麼會有雪花羊肉這種東西!」
阿恬笑了:「雪花羊肉,這名字不錯,回頭我給汪伯反饋一下。」
「啊?難道不是比著雪花牛肉的品質飼養的嗎?」雙唇同樣被油脂浸潤的宋曉一驚嘆。
「不是,就是圈起來的山上散養的牛和羊,有時候一天就宰殺一隻牛羊,甚至不殺。」阿恬解釋。
五個姑娘:……
竟然是這樣嗎?不用聽音樂喝牛奶做馬殺雞嗎?
阿恬別再是編故事騙她們吧!
第一波才十串,每人最多也就分到一串,還不能算正在忙活的阿恬、呂冰、小收和阿火。
眾人意猶未盡,將手伸向烤魚。
烤魚就更少了,不過還好夠大,一人一筷子分食還是可以的。
於是外皮焦香酥嫩的烤魚被夾得只剩下一根魚刺,大家幾乎是同時將雪白的魚肉放入口中。
牙齒與魚肉碰撞的瞬間,眾人同時吸了口氣。
這個呂冰好會!
這魚他竟然什麼也沒放,只放了鹽!
白色的浪花飛卷,托舉著衝浪板起伏,一個巨浪打了過來將人和衝浪板淹沒,但也只是一瞬,又重新自碧藍色的海浪中現身,頭髮被淋濕,但仍舊開心的在烈日下的海洋中笑出了一口白牙。
「原來這裡的海鮮是這個味道的啊!」貝貝最有發言權,她忍不住提起魚刺仔細吮…吸,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碧藍,「哎呀,呂冰為了吃也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