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覺得甜膩的口感,現在卻成了最能撫慰心靈的存在。無論是還是液體狀態的巧克力外衣,還是涼了之後形成的脆殼,和內里火熱綿軟的流心棉花糖成了秋日裡的一劑強烈的多巴胺。
於是,一袋棉花糖眨眼就沒了,姑娘們又開始剝香蕉。
見狀,融化巧克力的小鍋索性被阿恬也放在了火上,裡面巧克力還剩不少,誰知道她們之後一時興起還想弄點什麼。
酒已經煮開了,絲絲甜味和藥味散發了出來,但卻抵不過烤橘子散發出的氣息。
無花果的心兒也開始出蜜,有些亮晶晶的小小的露珠一樣的東西掛在了蕊上。
柿子一面已經軟了,皮也微微發黑,見狀,阿恬翻了個面,把蒂的部分向下,這部分也是比較耐烤的。
「可以先嘗嘗桂圓,反正烤不烤都很甜。」阿恬建議。
「不行!我要忍著!」黃筱雲不知何時變成了完美主義者,「既然已經烤上了,就要烤到最佳的時候享用,這樣才能不辜負這樣的光景。」
聽了黃大花的話,阿恬忍不住笑了。
而且顯然,姑娘們也是這樣想的,因為沒有一個先動手的。
阿恬用鉤子翻了下山芋,想了想,又扔了幾個毛栗子進去。
「不會糊嗎?」方靜玉問。
「試試,沒看連毛殼兒都沒弄下來,快糊了再弄出來。」阿恬說道。
也是。
沒試過的東西總要嘗試,不嘗試,那就永遠都不會得到答案。
這時候,黃筱雲突然拿出一片蘇打餅乾盯了許久,她突然沮喪似的憤怒起來:「巧克力棉花糖蘇打餅乾?!剛剛吃棉花糖的時候,誰還記得這套固定組合?!!」
幾人全部愣住,驚訝、難以置信和『對啊,我怎麼忘了!』的神色一齊擠在臉上,差點交通堵塞。
「怪你。」宋曉一看向正把松子剝到錫紙盒裡的阿恬,「環境太詭異,連高熱量的棉花糖都讓我們愛不釋口,你有罪。」
阿恬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人話有你這麼說的嗎?」
「小一,你再怪阿恬,巧克力蘇打餅乾你也吃不到了。」方靜玉好心提醒。
宋曉一轉頭一看,姑娘們正用蘇打餅乾歪巧克力醬吃。
宋曉一:……
阿恬也捏起一片嘗了一嘗:「嗯,餅乾烤一下應該會更好吃。」
「你不早說!」怔了一下的眾人這下真的忍不住開始聲討人了!
她們今天一定是集體被青森下了魔咒,要不然怎麼總是忘記一些環節呢。
不過烤完的蘇打餅乾蘸巧克力醬的這種組合……好想試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