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恬之所以選定這家,也是因為一眼就看中了他家白菜的水頭,又白又嫩,還沒吃到嘴裡就感覺是甜的呢。
她種的白菜菜幫的部分還是白玉般的水嫩,菜葉長到一半卻開始發青發綠,和她預想的品種有點出入。
現在倒好,兩種白菜都有了,到時候醃出來看,到底哪種更好吃一些。
談論青森天氣和最近發展的功夫,青森小館到了。
知道阿恬買這些是用來醃的,汪伯和李伯兩人便幫著阿恬將醃製用的缸從地窖搬了上來。
不搬不知道啊,阿恬家的缸好大。
汪伯看著擺在小館空地上的絕世大缸,難得調侃了一句:「看來,當初的美在對青森小館是有點宏圖偉略在上面的。」
其實阿恬也是這麼想的,但因為沒看到除了剩下的那點鹹肉和咸排骨之外的其他東西,便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
幫著搬完了東西,看了看堪稱豐富的空地,汪伯擔憂的問了一句:「真不用幫忙?」
「不用了,白菜也幫忙碼好了,其他的我自己來就行,又不著急。」阿恬笑著擺擺手。
這些活,一天是忙不完的,更何況這都傍晚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又沒什麼事,或者說,眼前這些才是她的事情。
於是,阿恬給他們每個人包了十個鴨蛋,就送人離開了。
李伯高興壞了,這新鮮醃好的鴨蛋竟然讓他趕上了。殊不知,是因為天冷了蛋下的也不勤快,阿恬就沒醃新的,這些都是她自己留的存貨。
說什麼今天也得把肉醃上,這樣想著,阿恬先撿出來一段牛骨,敲成幾段和切成塊的牛腩熬上。
晚上打算吃牛肉湯泡飯,或者簡單泡個面煮個餛飩什麼的,總之這一鍋牛肉湯的用處很大,放一兩天也不會壞掉。
之後大鐵鍋重新啟用,阿恬生好了火,把買來的所有鹽和香辛料倒進鍋里開始炒鹽。
醃鹹肉用的鹽可以直接用買來的鹽,也可以用香料炒過之後和香料一起塗抹在肉上面。
雖然第一種比較省事,但阿恬還是選擇了後者。
就算她沒有醃過鹹肉,但無論從哪個角度講,肯定是用香辛料炒制過的鹽醃起來會比較好吃吧?
火燒的很旺,阿恬一直不停的在翻炒,很快,鹹鹹香香的味道便傳了出來。
阿恬一邊炒一邊幻想著,這些香味注入肉的每一絲肌理之後,再被烹飪成各種料理後的絕妙味道。
那是收穫期盼的時候,是等待被滿足的時候。
光是這樣想著,冬日的寒意便被內心的火熱消減了許多。
因為買了好看的冬裝而期盼著天氣趕緊冷吧,因為買了好看的比基尼而想著夏天趕快來吧,因期盼著豐收而追逐秋日似火的烈陽,因盼望花開而忍耐寒意依舊料峭的春……
原來,我們也施加了四季更迭的願望吶。
胡思亂想著,阿恬的嘴角悄悄的翹了起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