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怪物?」
一人忙上前扶起昏迷的青青,青青唇色蒼白,唇邊掛著血,他被雪魃重創,睫毛已經凝結起了霜花。
那人見情況不妙,立馬餵青青吃下一粒丹藥,護住青青的心脈。
被凍住的五人也被解救了出來。
可除了時鶴,以他們的修為,誰也不能輕易近雪魃的身。
陸明川捂著胸口悶咳一聲,他握住佩劍,呵道:「起陣!」
剩餘人會意,十七人分散開,呈成環形站位。
他們掐訣運靈,十七柄靈劍騰空飛起,金色符文環繞,劍陣成型,將打鬥的時鶴與雪魃包裹其中。
劍陣里的靈劍不斷攻向雪魃。
鍥而不捨、周而復始。
終於,破開了雪魃防禦的冰甲。
冰甲破碎的瞬間,碎冰劃破時鶴外露的下頜,他抓住時機運起靈力,操縱如練全力砍下,再斬雪魃一尾。
雪魃吃痛得哀鳴長嘯,接連斷了兩尾後,這才想起要逃。
它運起剩餘的全部靈力,在身前鑄起了厚厚的冰牆,掩護它逃離。
「嗤——」
一柄銀劍貫穿了長長的冰牆,直刺狼狽逃亡的雪魃。
如練刺穿雪魃的心臟。
一時妖力潰散,冰牆化作白煙,寒意消褪。
暗林呈大戰之後的寂靜。
時鶴落地,冷冷地瞥一眼雪魃的屍體,他轉身朝青青的方向走去。
雪魃身死,青青睫毛上的霜花也跟著消散。
時鶴躬身,他抬手用拇指抹去青青唇邊的鮮血。
其餘弟子也跟著收了劍陣靠過來。
「時鶴師兄!多虧你及時趕到!」
「方才多虧晴良師兄轉移了妖獸注意,我等才能無事。」陸明川咳嗽著道。
「這孽畜究竟是何物?如此恐怖。」幾人心有餘悸。
時鶴一言不發,只彎腰抱起昏迷的青青。
青青臉上一絲血色也無地靠在時鶴懷中,氣息微弱。
這是第二次,他抱著重傷昏迷的青青。上一回是封劍大典上,被縛水所傷。
一行人連夜趕回伏雲宗。
傷得最重的青青被當即送往周長老處。
青青被雪魃一尾砸在胸前,胸骨幾乎都被震斷了,多虧他及時被餵了保命的丹藥,護住心脈,這才還有一口氣回來。
周長老面色凝重,「你們遇到了什麼,怎會將他傷得如此重?」
時鶴站在床邊,他菱唇微啟,答:「是雪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