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喬念知自信的擺了擺手:「也有人幫我安排。」
「?」
「不知道了吧。」喬念知一臉神秘:「是一個學生,見我在家裡老看你的視頻,就問我想不想去看演唱會,這不,也都安排的好好的嘛。」
喬念知桃李天下,有多少學生都不稀奇,只是:「你現在還收學生?」
「沒有。」喬念知拿上應援物,領著他來到餐廳:「很多年前收的,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教過她什麼。投緣倒是真的,這幾年我自己在家,她知道我孤單,得空也總來看我。」
「別說我了。」怕說多傷懷,喬念知指著應援物上的板繪,適時換了個話題:「說說你。」
「……」江聲剛覺得哪裡有一絲微妙,還沒來得及深想,就被這張畫拉回了思緒,不由笑道:「我怎麼了。」
喬念知分析:「這畫技巧倒不怎麼出眾,卻不難看出用情很深,是個小姑娘畫的吧?喜歡你?」
江聲坐下,扶額笑得不行。
即便是這種話題,也未見有多難為情:「不瞞你說,我也很想知道。」
喬念知盛了碗綠豆湯,遞給他:「怎麼,人家沒給表態?」
「表什麼態。」江聲接過,笑得碗裡的湯汁都在晃:「見到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到現在一句話沒跟我說過呢。」
「倒是新鮮。」喬念知也笑:「也算是引起你注意了?」
「……」
江聲喝著湯,思忖了一會兒。
最後也並未反駁:「就覺得吧,別人對我好,都是使著勁兒的往前湊。她倒好,每次做好事都不留名,還生怕被我知道似的,跑的比誰都快。」
喬念知見他神情,又問:「聽你這話,對她也有點意思?」
「倒還不至於。」江聲亦是坦然:「我連人是誰都不知道,面也沒見過,談不上有沒有意思,多少有點好奇而已。」
「就只是好奇?」喬念知追問。
「可能……」江聲想了一下,又補充:「還有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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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還在繼續,同時還要兼顧其它工作。
江聲這次會回來,是因為記得去年視頻里她眼底的落寞,卻也只能是忙裡偷閒,只在家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又匆匆走了。
邱明燁想在他身上實現利益最大化,竭盡所能地壓榨著他的時間。
演唱會忙到12月結束,又要準備跨年演出、春節晚會,還有各大年終盛典、拍攝訪談,幾乎忙成了陀螺。
溫汐也忙。
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四,國慶過後學期也沒剩多久了,得把論文框架敲定後找導師覆核,再把參與的幾個項目收尾,年後回來才能放心的去實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