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沒有反駁,最後也只是說,如果決定了,這警她可以來報。
之後沒過兩天,喬念知的忌日也到了。
她旁敲側擊地問過江聲,打算什麼時間去祭奠。
可能是這一天日子特殊,他說話也沒了平日的玩味,直說他打算下午去,所以上午她大可以放心前往。
所以溫汐早早就出了門,帶著一盆搭配好的插花放在墓園上,看著碑前溫婉安詳的笑靨,久久也想不出一句開場白來。
從前喬念知教她插花,她其實無心於此,但因為想聽她的「故事」,每每都能沉下心來學到最後,所以手藝也還算不錯。
但已許久不曾複習,也不知道退步了沒有,捧著花來的時候是想問問她的,可惜,這個問題已然不可能得到回音,更不會再有人悉心指點,哪裡還有進步的空間。
她沉默地待了許久,才漸漸回味起,這些年的相伴,都是喬念知在說,她在聽。
現在她不肯說話了,整個陵園就都是孤寂的。
離開後,溫汐漫步目的的走在街上,那種整個心臟都被掃蕩一空的悵然,一直到許久之後都還是難以平復。
她依然不想回家,卻已然無處可去。
夜裡。
她難得主動給江聲打了個電話,接通後又沉默半天,才幹巴巴地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江聲的聲音低而緩,到了一種她從未遇見的程度:「不太好。」
「……」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也好像不太想說話,兩人卻又都不想掛斷,便就這麼沉默地通訊了一整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溫汐才注意到那可怕的通話時間還在一點點延長。
「……江聲?」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