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去你的吧!
飛機落地某知名海島。
隔天一行人就投入到緊鑼密鼓的工作中,一次次地構建場景, 借調服裝, 轉場拍攝,還要抽時間把空白的音源補齊,反覆修改, 一再精進。
節奏一旦快起來,時間很容易就不夠用了。
江聲常常忙到半夜,又隔著一段時差,極少數有的短暫休息空檔,基本都在她的睡眠時間,所以兩人的通話次數明顯減少了許多。
就算是消息, 也經常時一個人發完, 過幾個小時, 另一個人才能回復上。
但江聲還是習慣開著鈴聲,習慣隔幾個小時就刷一遍手機, 盡可能地縮短回消息的時間。
儘管她主動找來的情況,一向屈指可數。
生活就像坐上了時光機一樣。
情人節的事情好像還在昨天,可一晃眼,就啪地一下閃現到了六月。
好在各項工作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斟酌一下拍攝和錄製的幾個版本,敲定好最終稿,就可以正式進入預售階段了。
可等江聲緩過勁來,翻著聊天記錄復盤時,卻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都快四個月了。
某人找他的次數屈指可數也就算了,竟然還從頭到尾連一句「想他、想見面」之類的話都沒有說過。
他是說過不想給她壓力,會等她準備好,自發自願地想來見自己。
既然話都放出去了,自然就不好再一直催了,可他不催,人家好像乾脆就直接把這件事給忘了??
非但沒有要往前邁的跡象,好像還因為這幾個月的分別而往回縮了??
許越澤見他得空就在一旁翻手機,也總是忍不住沒眼看地揶揄幾句:「怎麼,你家小蝴蝶又不理你了?」
「……」
江聲至今都還沒適應這個稱呼,總覺得「小蝴蝶」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種難以言明的油膩感,簡直是在侮辱那天蛋糕上的蝴蝶式樣!
但許越澤喊曖昧對象他又不愛聽,女朋友吧又還不是,名字呢,他到現在也還不知道,確實……就還挺魔幻的。
最終也只能忽略掉這個細節,不太是滋味地說:「比這個嚴重點。」
「那是啥?」許越澤靠在躺椅上,喝了口熱帶氣泡水,說話間就打了個嗝:「失憶了?把你忘了?」
江聲沒過耳,當下的心情也不知是不是病急亂投醫,還是想死馬當活馬醫,冷不丁就問了句:「有什麼辦法,能讓人主動來見你?」
許越澤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個「人」是誰:「自曝黑料啊,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許越澤:「別說,你上回提過之後,我回頭還真仔細琢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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