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汐無奈地把酒瓶接過來,不得不把思路切回:「我知道,因為間接幫過我媽,你一直都對我很愧疚。雖然嘴上不說,但從你發現我被關那天起,就已經開始會擔心我,怕我闖禍被罰,怕我做事情沒輕重。所以你管著我,嘴上也罵著我,實際卻都是為了保護我。」
「我還知道,你的威脅僅僅只有警醒作用,因為你從沒想過真的要去跟我哥告狀,甚至哪怕是我哥真的發現了,你的反應,也應該是會幫我做掩護。」
「我一直不太會交朋友,是因為我不懂該怎麼與人交心。但你不同,我的過往你身在其中,我的經歷你全都知道,所以和你交流,不需要任何的前情提要。
我不開心,你能立刻猜到原因,我的心事,你也全都知道緣由,哪怕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開口說過話。」
「在我這裡,你有著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地位。所以你傷心了、委屈了,我也只會想要安慰,又怎麼可能覺得煩。」
「嗚嗚嗚……」 方檸的眼眶又熱了起來,情緒卻和先前有著明顯的不同。
她忽地抱住溫汐,涕淚橫流道:群四二貳弍吾九衣嘶七「溫汐汐!原來你會說話的啊!你這麼會說話!以前怎麼不多說點啊!
溫汐緩緩拍著她的背,沒有再說什麼。
方檸趴在她的肩上哭了一會,情緒好點之後,又跟起了什麼副作用似的,忽然就想證明自己沒有愧對她這番話。
她猛地起身,紅著眼睛說:「沒錯!我最了解你了!除了我還有誰能在你不說話的時候就知道你在想什麼啊?所以你今天這麼早回來,是不是因為你老公跟別的女人鬧緋聞了心情不好?」
溫汐:「……」
不用她答,方檸也已瞭然:「狗男人!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她說著又給溫汐塞了一瓶酒,自己也舉起酒杯,用力地和她碰了一下:「我們不難過!男人才不值得讓我們難過的!我們喝酒!喝完這頓就翻篇!翻篇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不知是心情真的很差,還是一直被勸的緣故,溫汐竟真的拿起酒,一瓶接一瓶地喝了下去。
甚至還神奇地覺得有點好喝。
她一貫不喜歡酒,覺得酒味難聞,過往也只在年會上象徵性地抿了一點,所以壓根就沒什麼酒量。
幾瓶酒下肚,腦子就有點暈乎乎的了。
方檸喝得多,酒勁上來後也有點醉了。
她一醉,精神狀態就變得十分魔幻,一會兒開心,一會兒難過,一會兒喊著要跟昨天訣別,一會兒又在哀嚎根本捨不得。
都表演過一輪之後,見溫汐還安安靜靜縮在沙發邊,小口小口的灌著酒,一臉稀奇地湊近:「你怎麼,喝了酒還這麼淡定?」
「不淡定。」溫汐搖搖頭。
酒精把情緒放大。
她指著自己胸口,聲音像要哭出來:「這裡,好難受啊。」
「難……難受啊?」方檸大腦混沌地理了會兒思路:「難受就打電話去罵他啊!讓他也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