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們翹首以盼了兩年, 消息放出去的當下反響就很熱烈,江聲一直也都挺配合地在籌備。直到今年3月, 植樹節之後, 原定的節奏一下就被打亂。
他要麼是把工作集中到一起,密集處理,要麼就是突然消失好一陣, 對工作視而不見。而取決這兩者的關竅,就在於、溫汐理不理他。
他是放飛自我了,愁哭的卻是許越澤。
7月的演唱會,眼瞅著就只剩一個多月了,一次排練都還沒有進行過!
於是新的一周,許越澤沒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每天準時準點的上門堵人, 苦口婆心地勸他, 追個人而已,緩一緩人又不會飛, 但演唱會要再不準備,可就真的要開天窗了!
江聲倒也沒怎麼掙扎。
主要是溫汐確實又開始不理他了,他也不好真把人逼得連家都不能回,所以工作整體就進行的還算順利。
可一天的工作結束,空下來時天都快亮了,發出的消息卻依然石沉大海,渣男頭銜依然頂在頭上,而他到現在也沒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將要睡過去時,腦海忽而閃現一個疑問:不會真去相親了吧?
他驀地睜開眼睛,突然又不是那麼困了。
許越澤見他一驚一乍地,躺下了又坐直,莫名其妙地問:「幹嘛?詐屍啊你??」
他仔細想了一下,越琢磨越有種深重地危機感。
倒不是她會不會去相親的問題,主要是一個既能賺錢養家、獨自帶娃,又能臨危不懼、單挑流氓,自身定力已經強到可怕,還有一個嚴防死守的姐妹的人,身邊有沒有他,好像真的都沒什麼區別??
再換個角度想,會去相親,起碼還說明有這方面的需求,但要是既拒絕了他的追求,又連相親也不願意去,那才真是無欲無求到他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吧??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見著自己就跑,車提回來後就再也沒上過他的副駕!
「……」許越澤越來越覺得這人簡直有病。
打周一開始,他每天早起到對門蹲點要送人上班,都被人以自己有車為由拒絕之後,就幾乎每日都有一問:「你說她到底為什麼不願意上我的車?」
許越澤已然困得不行,歇一會兒後還得趕著去校慶,壓根就懶得搭理他,便隨口敷衍說:「那你就換個思路。」
「她不願意上你的副駕,你就想辦法去上她的副駕啊。像這種事業成功的女性,還是喜歡小奶狗的機率比較大一些。」
卻沒想到,真有人聽進去了:「有道理。」
溫汐之前說他太招搖時,他就考慮過讓她「包養」這個問題,現在想想,確實也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許越澤直接就給嚇醒了:「……你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