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讓他不要說話,可等他真就這麼一言不發、直白地盯著自己時,時間卻又好像更難捱了些。
視線侷促地飄忽了一陣,落在他眼底的烏青上,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你……要不要睡會兒?」
江聲淡笑著:「心疼我啊?」
「……」
溫汐張了張嘴,卻又沒有說話。
江聲眼底意味便又深重了些:「真心疼,就別總不理我了,我這就是被你吊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結果。」
溫汐忽地睜大眼睛:「……我沒吊!」
江聲卻說:「可以吊,只要你覺得不心疼的話。」
「……」
他不知是發現這招有用,還是忽然上了點兒茶癮,連語氣都變得脆弱起來:「真的,你老晾著我,我工作也沒法專心,效率低下,睡眠時間自然就少了,好不容易有時間可以睡了,也是翻來覆去都在想什麼時候你才會願意理我。」
說著又湊近了些,以便她能更好地看清自己的憔悴似的。
「……」溫汐想說他強詞奪理,自己難道不是被他逼得才不理他的嗎,可看著他當真憔悴了許多的臉色,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抿了抿唇,躊躇了半晌才說:「那……你得正經一點。」
而在這一點,他是當真沒什麼自覺,不由好笑地反駁:「我到底哪兒不正經了?」
天地良心。
他不過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是渣男,就「意外」得知了,她喜歡自己到八百個相親對象都比不過的地步,這難道是他的錯嗎?
溫汐見他笑成這樣,就猜到他又在想些有的沒的,當即警告似的瞪著他:「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行。」江聲收斂了點笑意:「我儘量克制著點兒,你別不理我就行。」
溫汐看了眼邊上的空沙發,又問了一遍:「那你……睡不睡?」
江聲笑著說:「你都願意理我了,今晚應該就能睡好了,就不浪費這會兒的時間了。」
「……浪費?」溫汐有點疑惑:「可現在也沒什麼事要做啊。」
「怎麼沒有?」江聲揚了下眉,毫不避諱地說:「和你在一起,不就是最重要的事。」
溫汐覺得他不僅一點也沒克制,甚至還有點要變本加厲的意思。
而後不知是較上勁了,還是被鍛鍊地也有些耐受了,聞言竟也質疑了句:「那你在這兒睡覺,不也是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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