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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1 / 2)

二狗窩進太師椅里,一條腿搭在椅背上晃來晃去,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手中的佛串。其他幾個人張大嘴巴哈欠連連,長夜的孤寂和困頓實在難熬。

梅月嬋把眼前陌生的屋子審視了一遍,目光落在二狗手上的佛串。榮二發曾經經常拿著這串佛珠,有事沒事拔拉兩下。

二狗眼中狡詐的陰氣僅從面相就一目了然,榮二發養虎為患反受其害,打磨得通身發亮的佛珠也沒能佑他平安。

梅月嬋感覺門口慢吞吞的有人進來,聽到動靜迴轉身一看,雲山霧罩的疑惑有了些許消散。如果是這些人接走了梅君,絕不是湊巧,可以斷定,參與行動的人裡面一定出了內奸。

橫山表情僵硬的臉上,傲慢和狠毒的眼神只有李坤可以相提並論。王魁腆著肚子緊隨其後。

「原來是你。」

王奎滿臉揶揄,嘿嘿一笑:「怎麼?沒想到吧!」

梅月嬋輕挑唇角不怒不驚:「是沒想到,你這人面具太多。以前我見到的是戴著一張善人面具道貌岸然的古董商人,後來見到的就是居心叵測不擇手段的王掌柜,而他真正的身份竟然還是一條走狗。」

王奎聽到走狗兩個字,停下腳,目露凶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過很快他就壓下心頭剛剛竄起的火。

二狗看到橫山進來,極盡訕笑獻媚之能,一臉討好躬身讓出自己的座椅。橫山殭屍一樣面無表情,僵硬地坐下來。

「『紫月瓶』己經給你了,你費盡心思把我弄來,不知道這唱的又是哪一出?」梅月嬋試探地問。

王奎神色慵懶,意得志滿的臉上,飄過濃濃地嘲諷:「你以為阿成那兩下子夠糊弄我嗎?」

梅月嬋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反問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奎冷笑著,把臃腫的身體塞進椅子裡。在他看來,籠中獵物面對不經意的挑逗,拼命掙扎的樣子才能彰顯獵手的成就感。

「大嘴,告訴她。」

大嘴把和慕容新一起在鄭功成旅館,聽到的事情從頭到尾和盤托出。

橫山一反常態轉過身沖王奎讚許地伸出大拇指:「王掌柜,周到。」

衡山從不輕易誇人,王奎一聽連忙點頭哈腰,堆出一臉褶子,回應:「謝謝橫山君。為您辦事我可是盡心盡力的,上次的事兒讓你惱怒,這次你放心。她插翅難飛了。」

王奎說完,換上一副輕鬆的表情,為自己解釋:「我不是那個瓶子被摔碎,或許就糊弄過去了,天意如此,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第一次摔碎我確實心疼,第二次摔碎瓶子,可就是畫蛇添足了。」

梅月嬋悵然道:「好吧。『紫月瓶』於我沒有多大價值。我抱著金飯碗討飯並不是不知道它身價不菲,秘而不宣只是不願意惹事生非,但是現在紙己包不住火。『紫月瓶』本來就是世上的東西,誰來保管它流傳後世都無二致。對我來說,這團火拋出去從此遠離危險反而有利無害,讓那些心存貪念的人你死我活去搶好了,至於你能不能拿到這瓶子,就看你提出的條件是不是有利於你。」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跟我談條件?」王奎滿臉不屑地反問。

梅月嬋面帶笑意,兩眼逼視著王奎,一字一頓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你可以拿錢買別人為你辦事,我為什麼不可以拿『紫月瓶』買你的命?」

王奎聞言不覺身子晃了一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身處虎穴她竟然能夠氣定神閒,絲毫不顯畏懼,剛一交戰就給他一個威力十足的下馬威。

王奎有些心虛但也不至於被嚇到:「榮二發己經死了,我看誰還給你撐腰!」

梅月嬋虛虛實實難辨真假,但王奎深知,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如果至死地而後生,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梅月嬋向前走了幾步,靠近王奎低聲道:「你拼死拼活把瓶子弄到手,你不怕橫山過河拆橋殺了你嗎?」

互相利用勾心鬥角在所難免,但這句話仍像一把刀,不偏不斜恰到好處狠狠插向王奎的痛處。如果不是迫於壓力和軍火生意的暴利誘惑,他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貢手送人。想想都覺得肝疼。

王奎穩住情緒,站起身緩緩走了兩步,在梅月嬋旁邊停了下來,佯裝毫不在意地說:「梅姑娘,你很聰明,但是你的挑撥離間沒有用。你只要告訴我,瓶子在哪兒,我派人去拿。否則的話,既然把你請來了,想走就不那麼容易了。」

「梅君是不是在你手上?」

「當然。」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使詐?你至少應該讓我見到她,證你所言非虛。」

王奎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恐嚇道:「告訴我瓶子在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梅月嬋毫無懼色目光逼視著他,斬釘截鐵道:「我告訴你在哪,我和梅君豈不都成了獵物。見不到梅君,你別做美夢。」

橫山突然沖二狗子做了個手勢:「把她綁起來。」

二狗帶著手下象得到主人命令的犬,張牙舞爪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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