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chuī寒氣得渾身發抖,他不敢相信方棠溪竟然真的敢對他下手,暗暗咬緊了牙關,不管怎樣,只要方棠溪做得出羞rǔ他的事,他就不會顧忌兩家世jiāo,一定要殺了他!
藍chuī寒盯著方棠溪的動作,只見方棠溪抓住他柔軟的xing器,輕輕柔柔地套弄著,藍chuī寒雖然怒不可遏,此時仍然能保持冷靜,冷冷地看著方棠溪滿頭大汗地挑起他的yù望。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藍chuī寒呆住──
方棠溪握住藍chuī寒已經慢慢抬頭的yù望,對著自己的密xué慢慢刺了進去。藍chuī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方棠溪痛苦難耐的表qíng卻讓他不得不相信……
“你瘋了麼?”藍chuī寒黑線萬丈,咬牙切齒地問。
方棠溪不回答,只是緊緊抱著藍chuī寒的腰,忍不住扭動起來。yù望難以消退,無論做些什麼可以緩解的,他都甘之若飴。
第06章
藍chuī寒沒想到方棠溪居然會這樣,一張秀麗的面孔氣得微微扭曲,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男子,怎經得起如此挑逗?不想與自己青梅竹馬的同伴有過多的糾纏,偏偏方棠溪死纏爛打,這種事都做得出。
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麼yù望,但被緊窒熾熱的內壁包裹的感覺衝擊著他的神經,快感不由自主地湧上,事qíng已經有些脫離他的控制。
藍chuī寒看到方棠溪面頰cháo紅,急促地喘息著,不停地做著起落的動作,渾身赤luǒ的麥色肌膚透露出一種極為qiáng烈的yín靡色彩,藍chuī寒不禁有些恍惚,如果他不是被點中了xué道,險些就想伸手扣緊身上男子的腰身,往自己的yù望處狠狠撞擊進入。
藍chuī寒一向寡qíng,又極能控制自己的yù望,他向來不喜歡方棠溪有些脫線的xing格,這個念頭只是稍稍一轉就按壓下去,咬牙切齒地道:“方棠溪!你夠沒有?你再不停止,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方棠溪被他一句話驚醒,像是忽然明白自己在做什麼,臉脹得通紅,由於對藍chuī寒長久以來的由愛生畏,yù火很快就泄了出來,灑到藍chuī寒身上。
方棠溪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用chuáng單給藍chuī寒灑到髒東西的地方擦了一下,yù火仍然十分熾烈,但在藍chuī寒冰冷的目光下也澆熄了一半。
“chuī寒,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沖昏了頭……”方棠溪撓了撓頭,本來他才是鬱悶的那個人,竟然yù望驅使之下,做了這種悲慘的自薦枕席的事,以後還怎麼有臉再在藍chuī寒面前抬頭?自己信誓旦旦,說要給藍chuī寒幸福,現在還不給藍chuī寒笑死了……他心驚膽戰地望了望藍chuī寒,卻看到藍chuī寒一絲笑意也沒有,臉上冰冷得像要殺人。
“快解開我的xué道,不然我就殺了你!”
方棠溪瑟縮一下,忍不住辯解道:“解開你的xué道你也要殺了我的。”他一步跨下了chuáng,險些因為腿間的劇痛摔倒在地。
他媽的還真痛!
方棠溪苦著臉,撿起自己散得七零八落的衣裳穿了起來,為了保命,只有先離開這裡,以後再向chuī寒賠罪。
“你不解開我的xué道,以後我們就割袍斷義!”
“好吧。那我解開你的xué道,你可不許生氣?”藍chuī寒沒回答,只是冷冷看著他,方棠溪有些垂頭喪氣,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咬了咬牙,伸手解開了藍chuī寒身上的xué道。
藍chuī寒一躍而起,捲起地上的衣裳,狂風一卷,便已披在身上。方棠溪剛想稱讚他一句輕功不錯,劍光一閃,一劍已經向他刺來。
方棠溪雙腿之間劇痛無比,便是平常也要凝神之下才接得住他這一招,此時手中無劍,腿動一動就會扯到私密地方的傷處,只好就地一滾,避開了這一劍。不料藍chuī寒下一劍又已經刺來。
“chuī寒,chuī寒,你答應過不生氣的!”方棠溪忘記了藍chuī寒根本沒答應,此時被劍光bī得嗷嗷直叫。
“廢話少說!”
方棠溪冷汗直流,劍勢帶著殺機,藍chuī寒盛怒之下,一定會殺了自己,不如腳底抹油,溜了再說。
“chuī寒,我有事先走了,以後再向你解釋啊!”方棠溪顧不得屁股痛得要命,發足狂奔,根本不敢回頭,直到奔出了皓月居,才發覺藍chuī寒並沒有追來。以藍chuī寒的xing格,不是放過了他,想必也是因為剛解開xué道,氣脈不順的緣故。
第07章
好不容易跑出皓月居,方棠溪氣息甫定,靠在一棵樹旁暗暗拍胸口,忽然發現自己的家傳寶劍已經落在了皓月居,更不幸的是,好象藍chuī寒剛才用來追殺的那把劍就是自己的七星劍,呆了一陣,父親要是知道劍不在他身邊,非砍了他不可。但是回頭問藍chuī寒,估計立刻便要人頭落地。
方棠溪想到自己倒霉的一晚,恨不能抹淚號啕大哭,都怪自己不爭氣,居然會在藍chuī寒面前嚇成這個樣子。如果事qíng再發生一次,估計也沒多大改變。
照這個qíng況發展下去,估計自己要翻身是絕無可能的事。方棠溪長吁短嘆,在一條小溪旁徘徊。但後庭不適,徘徊了一陣便坐在了糙地上。不料壓到了臀部,更覺得難過。於是在皓月居外的這條小溪邊,方棠溪坐立不安,走來走去。
眼看天邊漸漸發白,長夜已經快要結束,而自己進退兩難,似乎只得硬著頭皮回去給藍chuī寒砍上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