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你辛辛苦苦給我下藥,不是想要我疼愛你嗎?”藍chuī寒邪魅一笑,用力一個挺身,刺入方棠溪的腸壁,“怎麼,是不是我還不夠努力?”
藍chuī寒劇烈的動作讓方棠溪像在巨làng中漂浮搖曳的小舟,完全不能保持平衡,只能緊緊地抓住藍chuī寒的手臂,像垂死的人抓住一根稻糙。
“……不是這樣……”他的用意是想要藍chuī寒投入他的懷抱,不是要藍chuī寒qiáng上他啊,這個世界瘋了嗎?為什麼藍chuī寒那麼秀氣文雅的男子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身下雖然仍是刺痛,但身體無法控制的ròuyù快感節節攀升,讓他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不是這樣?那是要我換個姿勢了?”藍chuī寒笑嘻嘻地,就著cha入的姿勢,將他的身體翻過來,背向著自己,繼續抽cha的動作。
“別……啊!不是……”方棠溪只能跪在chuáng榻上,頭深深地埋在枕頭裡,眼淚流得到處都是,但極致的快感湧上,讓他無法克制自己地呻吟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藍chuī寒才低吟一聲,將所有的蜜液都she入方棠溪的小xué里,這才拍開了方棠溪被點的xué道。
方棠溪無力地軟倒在chuáng上,他的嗓子gān啞到幾乎快冒煙的程度,根本沒辦法說話,而被cao得生疼的下體已經完全麻木,沒有任何感覺。
藍chuī寒一邊收起褲子,一邊忍不住笑道:“你三番兩次給我下藥,是不是yù求不滿啊?我見過想被人cao的,就沒見過像你這樣找cao的。”說著用腳踢了踢方棠溪朝天的屁股一下。
方棠溪的臉都不敢抬起,眼淚嘩嘩地流。
第12章
他聽到藍chuī寒走出去的聲音,想到這次賠了夫人又折兵,如此痛不yù生的遭遇,悲從中來,不由得號啕大哭。過了一陣,好象聽到藍chuī寒又走回來,他趕緊用衣袖抹gān眼淚。
藍chuī寒此時已換了一套白裳,一支玉簪斜斜地cha在髮髻上,眉毛極為細長,說不出的風流雅致,方棠溪又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藍chuī寒看到方棠溪腫得像核桃似的眼睛,還不忘痴痴地看著自己,微微一笑,道:“這藥是誰給你的?說了我就放了你。”
方棠溪聽到他問,本來立刻就要回答,但聽到他後面這句話,又不禁猶豫不決──他幾乎能立刻想像不會武功的薛不二被藍chuī寒蹂躪的慘狀。
“如果我說……我撿來的,你信不信?”
藍chuī寒冷厲的眸光盯了他半晌,露出閒適的笑容:“方棠溪,你還想做一次嗎?我不介意再滿足你一次,不過你的屁股可能受不住……”他悠閒地探入方棠溪赤luǒ的下體,方棠溪嚇得尖叫起來:“啊啊……不要……是薛不二……我說我說,是薛不二給我的……”被藍chuī寒冰冷的指尖觸碰,羞慚懊惱湧上心頭,方棠溪立刻毫無義氣地把薛不二招供出來。
“很好!他住在哪裡?”
“住在……靜溪山崖底下。他剛采了藥,可能一段時間都會在崖底煉製丹藥。”看到藍chuī寒冰冷的目光,方棠溪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事qíng變成這個樣子,再死纏爛打似乎已經沒有意義。chuī寒根本看不起他,又怎麼會愛上他?
“你立刻帶我去見他!”
“為……為什麼?”
“我懷疑你給我下的藥里有毒。”
“是……是嗎?你是不是感到身體不適?”方棠溪立刻緊張起來。
“沒錯。我渾身不適,既然是他引起的,自然要找那小子要解藥。”藍chuī寒哼了一聲,yīn沉不定地看著方棠溪。明明是令人討厭的臉,卻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上……
方棠溪還想問他哪裡不適,但看到藍chuī寒的熾烈而冰冷的眼神,呆了一呆,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轉身想跑,卻被藍chuī寒扣住肩膀:“你帶路吧。希望你不要帶錯了路。找不到他之前,就只好委屈你了。”
難道這所謂的痴qíng散也是chūn藥?而且是藥效持續很久的chūn藥?
方棠溪的臉皺成一團──薛不二這次要害死他了,皓月居離靜溪山騎馬至少也要半個月路程,難道這半個月他就要一直忍受藍chuī寒那根超長巨棒?
他本來就對藍chuī寒怕得要死,現在下體受了傷,更是打不過藍chuī寒,似乎現在也只有暫時充當藍chuī寒的禁臠,直到藍chuī寒解了痴qíng散的毒。
他不知道這不是毒而是無法可解的蠱,否則更是哭都哭不出來。
藍chuī寒也不理他,扔了一套衣裳給他,示意他穿上。他只好抖抖索索地穿了外衣長褲,這才發現是這套衣裳十分奇怪,衣裳前面畫了個大圈,正中間寫了個大大的囚字。
“這……這好象是囚衣……”
“你我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人,你也不想被人看到被我點了上身xué道走路吧?”藍chuī寒理所當然地道,“而且點xué太麻煩,所以我問刑捕房借了衣裳刑具,還有過關卡的信物,你我易容成捕快囚犯,就沒那麼多事了。”他將一副jīng鋼手銬拋在桌上,“自己戴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