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七賢和季因,兩人身後,還跟著幾人,抬著兩口大箱子,箱子上搭著紅布,像是賀壽的禮品,二人大步進了壽堂,那兩箱禮品也被抬進來。
「不知張相和季大人大駕,下官有失遠迎,望贖罪!」王湛如連忙迎了上去,拱手彎腰做了一禮說到。
「王大人,六十大壽這麼大的事,也不通知我們二人一聲,還得我們舔著臉自己上門賀壽啊?」那張七賢依舊在笑,但那眉宇之間的盛氣,卻讓這話語像是在責難。
「相爺說得是啊,王大人不會覺得我們冒昧吧?」季因的語氣也如神態一般陰柔。
「相爺、季大人,二位的話真是讓下官無地自容!」王湛如沒有起身,依舊是彎腰說到:「下官低微,不過是過個生辰,哪裡敢驚擾二位大人,二位大人親自登門,那是給了下官莫大的臉面啊。」
「哎呀,來得唐突,也沒備什麼好禮,也不知道王大人喜愛,便送來了些銀兩,希望王大人不要嫌棄啊!」張七賢說著,對身後抬箱子之人揚了揚手。
得了命令,那些人麻利的打開了箱子,然後便推出了堂外,那箱子中整齊的擺放著一排一排的銀錠,少說也有數千兩。
在場的官員見狀,臉面上都露出了不解和驚訝之色,賀壽送禮這是常事,也有送銀兩的,可統管中書門下的宰相,和掌管樞密院的樞密使,給三司鹽鐵使送銀兩,恐是會引來臆測,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有被質疑結黨的可能!
「哎喲,相爺,下官可萬萬不敢收這些銀兩啊!」王湛如見狀立馬說到。
「王大人,是覺得我們送來的銀兩不夠分量麼?」季因眯著眼帶著笑,陰惻惻的看著王湛如說到。
「不不不,下官是覺得銀兩分量太重!」王湛如惶恐到:「二位大人來了便是下官的榮幸,實在不能收二位的禮!」
「好歹是來祝壽,哪裡能空手來呢?」張七賢說到。
「相爺,王大人恐是為了避嫌,才不敢收咱倆的銀子!」季因在一旁陰柔的說到。
張七賢聽罷,看了看季因,又看了看王湛如,那王湛如則是又把腰壓彎了一些,片刻之後張七賢才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呀,光想著來祝壽得帶賀禮,把咱在朝中的身份給忘了!」
「那還不是得怪王大人,過壽也不知會一聲,咱這聽說了就來了,也沒時間準備壽禮!」季因笑著說。
「是下官考慮不周,二位大人贖罪,贖罪!」王湛如連聲說到。
「是我想得不周全了,銀子是不能送了,不過這壽禮還是要的。」張七賢捋了捋鬍鬚說到。
「相爺不必麻煩,賞臉在下官家中吃杯酒水,就已經讓寒捨生輝了,這便已勝過世間珍寶!」王湛如回到。
「禮數還是要的!」張七賢想了想說:「聽說王大人的千金,帶著家人也來了京城?」
王湛如聽後愣了片刻,然後才回到:「回相爺,小女確實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