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邀王大人一家到城外山中我那別館,避暑遊玩幾日,算是補上壽禮了!」張七賢說到。
「哎呀,相爺,這太過麻煩您了,下官實在不敢讓您操心!」王湛如推辭到。
「王大人,銀兩不收也就罷了,這相爺邀你全家到別館避暑,再推辭可就是讓相爺難堪了!」沒等張七賢開口,季因先說到。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王湛如忙說到。
「那就這麼定了,待我那別館打掃乾淨,便來請王大人一家。」張七賢說到。
「這個......」王湛如還想推辭。
「怎麼?」張七賢忽的收住了笑容,那種盛氣脅迫的感覺,更清晰了。
「宰相大人,中書門下和三司官員,不能相通,您應該很清楚吧?」這時候商陸開了口。
聽到這話,張七賢才轉眼看向堂上,見是商陸,神色之中多了一些不屑:「我說王大人怎麼萬般不願收我的禮,原來是皇城司的商大人在!」
「怎地?宰相大人的意思是,商某人不在,你就可以強拉三司的官員,與你同乘一船了嗎?」商陸也毫不客氣。
「商大人不愧是皇城司提點,好會給人安罪名啊!」張七賢昂了昂頭說到:「為同僚祝壽,到了您這兒,就變成結黨營私了?」
「宰相大人,你這明目張胆抬著幾千兩銀子,到三司官員家中來,很難不讓人懷疑你的意圖!」商陸也挺起了胸膛說到。
「怎麼?商大人要不要通知您的武德衛,把本相帶回皇城司問話?」張七賢說到。
短短几句話,便火藥味十足,張七賢和商陸爭鋒而起,這讓本是熱鬧的壽堂之中,無人敢開口,一個是當朝宰相,一個是直屬皇權的皇城司提點,二人都是招惹不得的,在場官員無不提神屏息,大氣不敢出一口。
「二位大人,都過言重了,全怪下官辦事不周,沒有給相爺和季大人發帖,才引來了誤會!」身為主人,王湛如立馬打起圓場:「下官已經備好了酒菜,各位請先入席!」
王湛如抬手向前院,對在場的人說到,可那張七賢和商陸卻只盯著對方,沒有一絲要動的意思,二人不動,其他賓客也不敢動。
「席我就不吃了,我還有公事要處理!」張七賢盯著商陸說到:「我可不是只盯著滿朝官員,就算在做事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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