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商陸這番神情,張七賢忽的回想起來,搶奪那份遺詔的行為,是最能與反叛掛鉤的,但方才商陸在列舉自己罪名之時,卻並沒有提到遺詔。
「你私藏了遺詔?」張七賢指著商陸大聲說到。
「張相聰慧得很。」商陸平靜的說到。
「你想幹什麼?你想用那遺詔幹什麼?」張七賢忽的站了起來:「你想謀反?是你想謀反!」
「謀反?」商陸笑了笑說到:「我不過是遵照太祖遺詔辦事而已!」
「你早就知道遺詔的事?」不知是不是經脈被封,張七賢有些虛弱,剛剛一陣激動,這時卻又無力的坐了下去。
「當初我那大哥黃普逃出皇宮,第一個就找到了我,也是我送他們出的東京城。」商陸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我還找到了那兩頁被史官撕下來的宮廷密錄。」
「所以,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利用皇城司滲透各部,就是為今日?」張七賢問到。
「若不是你和季因,何必等到今日?」商陸倒完酒,卻也不喝,說到:「也多虧了你如此針對皇城司,讓皇帝看到你們的勢力,對你們產生畏懼,我才有機會除掉你們這兩個最大的障礙,我安插在各部的人,也有機會能掌握實權!」
「你這逆賊!」張七賢情緒又激動了起來。
「來人啊!幫張相喝下這杯斷頭酒!」商陸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大聲的喊了一句。
兩名武德衛,從牢門外沖了進來,將經脈被封渾身無力的張七賢按住,端起桌上的酒強灌入他的嘴裡,對面的商陸則氣定神閒的端起自己的酒,一飲而盡......
幾日之後,雲陽斬首,張七賢與季因為首,跪於前,身後一眾從犯上百,皆跪成列,此等場面何其之大。
宰相造反,早已傳遍,幾乎整個東京城的人,都來圍觀,監斬官看了看日頭,時辰已到,丟下了令牌。
「時辰已到,行刑!」傳令大呼到。
劊子手舉起鬼頭刀,日頭之下,刀芒晃眼,張七賢和季因張大了嘴,像是要ᴶˢᴳ呼喊,但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鬼頭刀落下,殷紅灑地,人群哄然,遠處高樓之上,沈十四和王夕洛靜靜的看著刑場,任由小包子一個人在身後玩耍。
「應該不會再有人,打這妮子的主意了吧?」沈十四轉頭看了看小包子說到。
「那以後,就能安心過日子了咧。」王夕洛也鬆了口氣說到,說完又像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沈十四:「不過你那江湖上的活計,可不能再做了!」
「可是,要退出墨客盟,按規矩得被挑去手筋。」沈十四撓撓頭說:「你總不會想要個殘廢相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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