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吐槽我:「忙?扯淡吧你就。」
「非得我說不想見你你才罷休啊。」離我最近的同事都有些遠,我也不用再端著面子,把筷子往餐盤上一放,對著手機那頭的崔婕笑了,「我是真的忙,忙著工作忙著回家忙著調-戲小朋友。」
我說完這話,能感受到崔婕的無語,她試探著問了句:「是那個小情人嗎?我上次聽那個誰提了下,我還不信。」
「有什麼不信的啊。」
「我還以為你要守著你那前女……」
「對不起,我什麼也沒說。」
「好好上班,再見。」
我看了眼回到微博的手機界面,扯了下嘴角。
還不如不給我打這通電話。
崔婕是我大學同學,她沒讀研,畢業以後就回了柳城發展,包括我現在的工作她也做過,後來靠著家裡給的一撥錢,開了一家服裝店,當起了老闆,現在混得也算是風生水起。
剛認識時她就是個心直口快的風格,本來還以為她早就沉穩了許多,剛剛我才驚覺,她還是那個嘴沒把門的。
剛說錯話以後又怕挨我的罵,立馬就掐了電話。
好在我早就吃得差不多了,最後端著餐盤離開了座位。
剛到公司,也才六點,許洛也給我發了條微信:【我去圖書館了。】
去圖書館也要給我報備?
我啞然,不知道她是太聽話了還是太害怕。
聽話於我的違約要挾,害怕於我的無理取鬧。
這麼想著,正要回個「嗯」字,還沒點開回復,就收到了她發來的下一條消息:【沒有別人。】
我看著這四個字,忍不住咳了一聲,才緩解了自己的笑意。
原來是擔心我又誤會她,所以事先跟我講清楚,免得我又……胡攪蠻纏。
最終,我還是只回了個:【嗯。】
現在這個職業我沒什麼不滿意,學生們還不錯,十六七歲是個很好的年紀,一張張青春的面龐一會兒愁雲密布一會兒又笑容燦爛。
只是在下班的時候還是難免會覺得社畜真難。
今晚依舊沒有星星,月亮也沒有,晚風微揚。
我驅車回了公寓。
許洛也早在八點過就到了,我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吃好了飯,在沙發上依舊坐得端正。
我換了鞋,語氣帶了絲冷意:「睡衣自己帶來的嗎?」
她穿了一套小恐龍連體睡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現在還將帽子戴著。
「嗯。」
我覺得無趣,慢慢走向她:「防我防得有點過分了吧。」我站到她面前,抬手揪了下她的帽檐,「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