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靈書還在出差,但早就已經給我買了禮物並且給我快遞寄過來了。
宋馳騁這個低工資的人,也每天都在少喝一杯奶茶存錢,給我買了個還不錯的生日禮物。
方圓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彼此都非常上心,她之前過生日的時候,我也想了很久。
這是屬於我們之間的儀式感,禮物可以不貴重,但一定要有心。
只是現在年齡在漲,有心也就跟貴重畫起了等號。
周日許洛也不用去學校,我在公司上班,下班了之後,跟昨天一樣,許洛也給我發消息說自己坐公交車過來了,因為她要來開車接我回公寓。
不嫌麻煩嗎?我有些哭笑不得。
更哭笑不得的是,我發現這幾天來,就算是我發現了我喜歡許洛也,但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改變。
我還是她表姐,她還是我表妹。
每天的交流非常正常和自然,讓我知道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是怎樣的感受。
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直接違約,然後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孔悠在一邊扭了扭脖子,感慨:「我覺得最近上班像是被人揍了一頓。」
她看著我:「余老師,你是否也是腰酸背痛?」
我點頭:「是。」
孔悠笑了笑:「那我放心了,不是我一個人被揍。」
我揚了揚唇角:「但你等下要擠公交。」
「啊啊啊你這個魔鬼!」
我挑了下眉:「而我有人接。」
孔悠的臉更苦了:「不理你了。」
今天下班也有些晚,許洛也又沒有車鑰匙,我讓她先在大堂等我,然後再一起去停車場。
她乖乖聽了話,我跟孔悠一起下樓之後,就看見了在沙發上坐著的她。
我停下腳步,跟孔悠道了別,旋即朝著許洛也走去。
她已經站了起來,見到我,沒什麼表情。
周圍還有同事,只是大多數我都不熟,帶著她轉身又往電梯走的時候,在這簡短的路程里,卻遇到了唐建安。
他手臂上掛著西裝外套,現在正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右手提著公文包,一副業界精英的模樣。
看見我,他笑著喊了下我:「余老師。」
他說:「周三見。」
我回了個點頭,跟許洛也進了電梯,到了負一樓。
停車場溫度低很多,我穿著襯衣都覺得有些冷,更何況許洛也還穿著短袖。
我不禁問她:「你不覺得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