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之後,我剛在位置上坐下,主管走過來,敲了下我的桌子,讓我進她的辦公室。
孔悠疑惑地看著我,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主管辦公室,她開門見山,直接說道:「余老師,有學生家長向我反映,你的態度不夠好。」
我在她對面坐下,一聽她這話,我就懂了。
她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道:「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搖搖頭:「沒有。」
主管擰眉:「為什麼?」
為什麼對林女士態度不好。
我抿了抿唇,回答道:「是她對我有敵意在先。」
其實都是私人恩怨,我很不喜歡拿到工作上來講,但現在主管在問的話,我也只好這樣回答。
「敵意?」
我點頭:「嗯,私人恩怨。」我思考了一下,想著措辭,「她的一個朋友跟我有過節。」
或許不是朋友這麼簡單。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吐出一口氣。
主管一向對我也比較信任,聽了我的話還看了我跟林女士的聊天記錄之後,她沒再說我什麼,只是讓我放好心態,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該教書就好好教書。
言外之意就是讓我應付一下林女士也行,因為要是鬧大了,對我沒什麼好處。
孔悠沒問我被喊進辦公室是什麼事情,但關心地給我遞來了一顆薄荷糖:「余老師,吃顆糖。」
「謝謝。」
我坐在工位上,點開了手機,看著跟林女士的聊天記錄,心情莫名地就平靜了下來。
跟她們槓上了認真了,那我真的虧大了。
下班之後,許洛也又來接我,我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最累的還是上班,似乎有永遠也寫不完的教學大綱,有永遠也上不完的課。
許洛也開著車,聲音放柔:「我最近學了下按摩。」
我轉頭,看著她的側臉:「學按摩幹什麼?」
「你說是為什麼?」
我一拍額頭:「哎,上課把腦袋上昏了。」我又說道,「不過我買個按摩椅就好了,你不用這樣的。」
許洛也沒再說話,但回到公寓洗了澡之後,她還真的讓我好好躺在床上,而後給我按摩了肩膀和腰部。
按摩手法很好,也不青澀,我很快就睡著。
而後的好幾天都是這樣,我拒絕都沒用,不過很明顯地可以感覺到,因為她的按摩,我身體的不適感緩解了很多。
並且蕭粲然她們都沒再給我發消息過來,我也沒被主管再次叫進辦公室。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一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