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蕊她有點無奈:「那其,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像舒望嗎?」
似乎是這樣,在望舒之後,不知何時,我扮演起了她的角色:「是啊,那你打算怎樣呢?」
我面露爽朗笑容,湊近欣蕊:「就像當年舉報我們那樣,舉報我?」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當初我們向安理會進軍的事情,欣蕊向她的爸媽告了密。
軍隊能那樣對我們枕戈以待,可以說都是託了她的福。
突然聽到這個問題的欣蕊略顯吃驚,但她一下子反應過來:「為什麼你知道這個?他們應該下過禁口令才對。」
看起來這些年,這件事在她心中壓得很重。
我豎起食指貼在唇邊:「欣蕊,一件事不管怎麼樣保密都會有漏洞,即使再怎麼隱藏,還是會被人知道的。」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大概是我醒過來那天,嗯,也許是要出院的那天。不記得了。」
「那麼為什麼事到如今……就不能一直保持沉默嗎?」
保持沉默?
真是好笑。
我憑什麼要保持沉默?
從媽媽口中得知這個事實可算不得開心,但當時我也只是覺得有背叛者很正常,人多了就很容易發生這種事。
那時候,不管背叛者是誰,我都不覺得吃驚。
「可以啊,所以我不會告訴別人,這只是你和我之間的事。」
她露出沉思的表情,沉默不語。
我很有耐心地將雙手插進大衣的衣兜里,等候她的回答。
不久後,她微微點頭,開口說道:「這麼說來,你不回去你家了?」
選擇了避而不談。
「是啊。」
然後欣蕊繞到我的前面,以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說道:「那麼,要不要一起吃頓飯?最近我家那邊又新蓋了一幢大樓,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是完全白色的,但從裡面往外看,會有很多不同種的顏色哦。那種玻璃具有特別的智能,能夠隨著人的心情給予人不同的視覺反饋。」
「好像有點意思,但我沒那種心情。」
「一起吃頓飯吧?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現在差不多也是午飯時間,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這種情況下,其實完全沒必要答應欣蕊的邀請,但是我不知為何,突然有了種想要答應下來的衝動,可能我是想要知道她之後又能和我聊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