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頓飯,也沒什麼。」我聽見自己這麼說。
然後我跟著欣蕊,坐進懸浮列車的車廂內。
與此同時,和列車有所合作的銀行通過我的神經植入體開始計算我的車資,無需我的同意,就會在我下車的剎那從我的帳戶當中將那一部分扣除。
我已經很久沒有搭乘這種懸浮列車了,這自然和我們在比鄰星b援建的太空電梯不同,倒是和當初我和望舒在校園內行走的那種自動路多有相似。
現在和以前相比,最大的區別就是,那時人尚在地面上走,而此時,我們已然懸立在空中。
待在密閉的車廂里會更讓人感覺安全舒適嗎?我並不覺得。
這麼想的同時,我環視了一下周圍,突然有了一個非常驚奇的發現:坐在座位上的少年人,男生和男生是一副模樣,女生和女生又是一副模樣,整齊劃一的,既不會過高也不會過矮,全部都是相同容貌、相似體型,彼此似乎只剩下了性別上的不同。
他們甚至連衣著打扮都一模一樣。
恍然間,我以為我闖入了鏡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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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
因為基因定製模板。
每個人的遺傳基因都不同,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如果每個人都追求完美,最後就只有應用這種模板的嬰兒能夠長大成人。
「機械性的繁衍和傳統的方式相比並無落差,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望舒的影子站在我的身邊,以一種旁若無人的口吻向我說道。
說的也是,人類的意志明明很軟弱,但只要不是在自己身上,就會變得很堅強。
雖然是自己的小孩,但也想要小孩不要和自己一樣作為社會底層,想要對方長大能夠出人頭地。
那麼在這種時候,適當地抹去孩子身上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劣質基因,就是自身甘願犧牲的一種必然選擇。
我的孩子呀,為了能讓你變得更優秀,你都不知道我為你犧牲了多少……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類小孩已然和他們的父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了?
這類小孩只是他們父母想要往上爬的工具,一種願望的複製品罷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的誕生究其根本,和他們也沒有什麼太大不同。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可能我的表情過於驚恐,坐在我旁邊的一位婦人就像我的家人那般,對我表示關心。
通過眼前的影像顯示,她似乎是社會黨的魁首,曾經有擔任下院的議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