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個人的錯覺,我一直覺得政客們的臉長的都大同小異。
男性都是方頭大耳,女性都是圓臉細眉。
她的長相更是其中翹楚,尤其符合這種政府審美,不具有任何個人特色。
看多了真的是讓人想吐。
「不用了。」我對這名政治家如此說道,說完後就離開。
神色不安的欣蕊緊跟著我身後:「這樣會不會很失禮?那可是政界鼎鼎有名的一個大人物。」
這樣的大人物放在舊時代,根本不會出現在平民的生活當中,更遑論同乘一列公共列車了。作為一介平民,我應該為這樣的關心感恩戴德才對。
但是,我語氣有些不耐煩:「我有看過她的歷史資料,我知道。」
「嗯嗯,那就好。」欣蕊替我找著理由,「你肯定是壓力太大了,戰場沒什麼娛樂,環境也不好。光是想一想我都覺得辛苦。」
這就辛苦了嗎?戰場上再多辛苦,我覺得也辛苦不過在這顆星球上生活的人。
在欣蕊推薦的餐廳落座,只是點菜單上的餐點,店家也會事前告知攝取這份餐點對於遺傳基因的影響,並且提出警告。
大家通常都不會將這種警告當一回事,但店家還是要提出警告——按照我們國家對於國民健康的要求,所有人都應該在標準健康身體的框架內進食。
餐廳內的客人數量不多,但坐在餐桌旁的客人,每一個都符合標準健康身體的框架。
傳統的中國菜?
這片中南城市群的固定飲食就只有生菜、鹽巴、奶酪、芝士、橄欖油和番茄這之類的混合物組成的輕食沙拉,偶爾可能會有點肉,但那真的非常難得。
在人類還苦於溫室氣體引發全球變暖的時代,通過引述相關的研究成果,部分科學家表示,雖然人類無法單靠減少肉類消費來阻止全球變暖,但通過藥物形成肉類不耐受的體質,也還是會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這一習慣沿襲下來,人類命運共同體現今的所有人類在基因上就拒絕著肉類。
等菜的過程中,我發現欣蕊一直注視著窗外,那是一片望舒曾經想要破壞,欣蕊想要融入進去以及現在我想要逃離的景致。
那些大樓的外立面確實被智能玻璃在我的視覺上賦予了不同顏色。其中有一幢的外立面土黃土黃的,真的是丑的要命。
丑的差點要我笑出聲。
「你和我這樣單獨相處,從你和舒望認識後,好像還是第一次。」欣蕊望著服務生將裝沙拉的白色餐盤擺上桌,忽然如此說道。
「是嗎?」
「覺得怪怪的呢。」
「有嗎?」
「你要不是和舒望一起,就總是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