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顧慮是正常的,不過,我只能請你相信我。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像這樣的事還會再發生嗎?」
「沒錯。根據我們的內部調查,這次實驗只是為了確保他們的技術和事先埋下的手段是否真的可以發揮作用。目前來說的實驗還是相當成功的。不知道他們下一次行動會是什麼時候,但是在下一次事件發生前,我們得盡力阻止——抱歉,此事從頭到尾都屬於內務部的職責範圍內,理應不該將你們科技倫理治理委員會卷進來,但這是非法科技的濫用,你們更加清楚實質,而且你是負責地球的新任委員,我認為我們理應合作。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你的一位朋友也在這次受害者名單當中。是高中時就一直有聯繫的好友呢。如果我們能夠同樣痛恨那些人,這不是非常好的合作基礎嗎?」
「欣蕊嗎?你們應該也知道她是當年那件事的告密者吧?對於告密者,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把她當朋友?」
「是嗎?可是,就算你早就知道,不也一直無動於衷地保持聯繫嗎?事件當天才攤牌呢。如果不是因為非常珍惜這個朋友,我覺得很難做到這一點。」
「我只是想要在她覺得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以語言為武器對她進行精神折磨罷了。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大度。」
當我這麼說之後,我就感覺這確實是我當時的真實意圖。
可是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
我非常珍惜欣蕊這個朋友嗎?
應該……可能……也許曾經有一段時間是這樣的。
不管怎麼說,我認識欣蕊遠在認識望舒之前。
曾經一起相處的那些時光,只要稍加思索,就仿佛不曾遠去那般,還能自我的腦海浮現,映入我的眼帘。
倘若望舒的死與她無關,我肯定也能從情感上理解並接受她的所作所為。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如果是這樣,那你更應該和我們一起痛恨那些人了。」布魯姆嘴角噙著笑,「那些傢伙不是把你對她進行精神折磨的機會都給奪取了嗎?」
這傢伙還真是會借坡下驢。
我話鋒一轉:「那你覺得,我的這位朋友為何會死在這場自導自演的『襲擊』裡面?」
瑪莎·布魯姆很瞭然:「總不能死的都是一、二星的社會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