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由著自己的性子,跳的愈發激情四射,動作也越發狂野。
相較於我,望舒臉上那種肆意的笑容比起我先前的酣暢淋漓更顯得痛快,那種帶著發泄似的情緒,讓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我們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面了,可是我卻覺得望舒一直都和我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起跳了多久的舞,應該是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因為周邊很多人都坐不住了,交頭接耳的有些話都能傳到我的耳朵里。
望舒應該也聽到了,但她停下來只是注視著我的腳踝,隨後我便注意到,其實她看的是我被高跟鞋磨破的腳後跟,白皙的肌膚已經是不知道被磨破了幾次又癒合了幾次,整個就突出一個視覺的鮮血淋漓。
雖然儘量是挑選的合腳的鞋子,但是不談新鞋磨腳,跳舞跳久了會變成這樣,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美麗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疼嗎?」望舒問我。
「當然是很疼的了。」我不明白望舒為什麼要問我這種傻瓜才會問的問題,然後我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但我並不討厭這樣的疼痛。」
疼痛能讓我感覺我還活著,比起討厭,不如說我還有點喜歡。
要是這種疼痛還是望舒帶給我的就更好了,因為這會是望舒在我身上留下的一種痕跡。會為此感到幸福的我,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無可救藥了。
這一回,很多人都圍了過來跟望舒打招呼,畢竟宴會都要結束了,他們都還沒怎麼和望舒說上話。
我覺得這不是我該繼續待下去的場合,所以我拎著鞋子儘量以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需要我在哪裡等你……」
但望舒並沒有看他們,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光著的腳,直接把我橫抱起來,然後就離開了宴會廳。
這一出連我都沒想到,撞進望舒懷裡的我當時只感覺望舒胸前那一排排的軍功章硌得我臉疼,來不及看望舒身後有多少人因為她這個動作瞪大了雙眼,反應過來的我,從望舒抱我從宴會廳到停車場的一路上都沒止住笑。
等到望舒把我塞進車裡,給我系好安全帶,我看著她從我胸前離開的手指才說:「我們是不是有點高調過頭了?」
「可是那其你應該想要我這麼做,不是這樣嗎?」望舒側頭舔了下我的耳朵,然後不動聲色地坐回主駕駛位,「所以我就這麼做咯。」
這是反擊嗎?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真該死,偏偏我還真的就是非常吃她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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