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南十字座ε星。從這兒看過去,也還挺亮的。」
「是有一點兒。」
明明都看不到還敢這麼說啊,真是有夠敷衍的。
我撇撇嘴:「南十字座那麼容易被辨認的原因在於它的α星十字架二,還有β星十字架三,都是肉眼可見的一等星。」
「那其你懂的真多。」
「不是懂得多,只是因為我在半人馬座的時候天天看,一眼看到它們的時候,本能就知道了。」
「嗯。」
望舒這麼說完就不說話了,好似是我妨礙了她安靜地看星星。
應該不是妨礙。
我隱約有這種感覺,也許望舒在把我塞上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等我問她一些問題。這自然不是我先前問她的那兩個問題的這一類問題。
應該是諸如:望舒你為什麼會在阿德諾蘭邦的艦隊裡?為什麼要幫助阿德諾蘭邦攻擊人類聯盟?怎麼從十年前那場鎮壓中逃生的?如何周旋於國防部、內務部與醫療兵團之間?還有在人類命運共同體國家電視台發表那個宣言的真實意圖……以及,望舒你真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望舒嗎?
現在存在於望舒你腦袋裡的那個意識,真的是望舒這個『人』的意識嗎?
這些問題我本來應該一開始就該問的。
看起來不僅是我,這十年,望舒也改變了不少。
我變得像她,她是否……變得像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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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諸多問題當中,我選擇了一個當前來說我最為在意的,在一片寂靜中問出了口:「望舒你為什麼在逃出來後一直都沒有來找我呢?」
望舒的回答早就等在這裡了:「因為那其你很堅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