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一邊吃一邊聽望舒解說的旅行開始了。
因為一隻手只能拿一樣東西,在的誘惑下,我只好暫時讓望舒不要牽我的手。雖然這一點有些不近人情,但我畢竟開始享受起了旅行的樂趣。
望舒似乎唯恐我吃太快沒得吃,本來都是不管什麼都買兩份,後來逐漸演變成她單方面給我買,連解說的本職都忘記了。
話說在前面,我是很高興她給我買吃的,但是不管什麼奇形怪狀,看見就買,也不問我就往我懷裡塞,我在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原材料的情況下,也很難下嘴啊——我雖然不挑食,但也不至於說什麼都吃。
而且:「你都不吃嗎?」
「我不用。」
「這是什麼?」我咀嚼著望舒剛剛餵到我嘴裡的食物,感覺味道有點微妙。
她頭也不回地跟我說了一個名稱,然而我完全不懂,這會兒也不想自己來查資料,還是直接問她:「能不能用我能理解的食物舉個例子?」
「大概是牛的□□吧!或者你可以稱呼它是落基山牡蠣?」
她說這話時的臉色如常,搞的只是我差點吐出來,然後迅速做賊心虛左右看了看,慶幸周邊沒什麼人類,希望周邊那些外星人聽不懂我們說的話。
望舒有時候就是說話太過於直白這一點不好。
「那這個呢?」我看著望舒剛剛買回來的像是章魚腳的東西問道。
「是章魚的腕足。」
我聽了後覺得沒什麼問題,這跟我的印象算是相符的,章魚小丸子之類的街頭小吃我又不是沒吃過……
然而望舒的話並沒有說完:「不過這一條屬於是它的莖化腕。」
我覺得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然而我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舉著望舒先前買給我,我已經吃了大半的一塊甜點:「這個總不該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吧?」
「確實不特別,只是在阿拉基斯,這種甜點似乎是被當做精力劑來食用的。」
我真的好想打她。
我只是在一場比誰先高潮的比賽里贏了而已。還不至於被認為是早泄,到了要補充精力才能好好進行性生活的地步吧?
旁邊有個瘦瘦小小的阿拉基斯小孩湊上來,怯生生跟我說:「小姐,你要買一束花送給你……女朋友嗎?」
「……」
或許是我的面無表情真的很嚇人,這孩子直接害怕地退了好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