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傅斯年果斷答應。
「謝星野仗著自己羽翼豐滿想要奪權,偏偏還有池家支持。這不一來二去,謝家大亂。最後的結局,是謝星野贏了。」
傅斯年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咱倆也沒輸。該報的仇都報復回來了,謝家一蹶不振,再也沒功夫來騷擾咱們。」
江清晏沉聲道:「這件事跟棠棠沒有半分關係,全是謝雲朗作繭自縛,先來算計我的女人。」
「是是是。」
傅斯年愉悅地贊同,這次的收穫讓他頗為滿意。
其實圈子裡這樣教養子弟的大佬多得是,最後的成功案例也不少。
但是謝雲朗玩脫了,不光人選的不好,兒子也沒生好。
沈清棠自己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而且身後還站了個睚眥必報的江清晏。
江清晏平時看起來是真的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樣。
但要有人真把他當作泥塑,那人第二天就會成為流沙,生不如死。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傅斯年鄭重地提問:「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你一定要認真回答。」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休假的問題,一想起這個關節,傅斯年就恨得直咬牙。
最開始他開始創業時,江清晏就好心提供幫助。
結果到了如今,傅斯年才驚覺他早就和江清晏死死綁定在一起。
江清晏破產,他一定會流落街頭。
但他要是出事,江清晏依舊能紙醉金迷、美人在懷地過日子。
因此在江氏集團能不能正常運轉這個問題上,傅斯年比江清晏本人都更要深感焦慮。
「再等等。」
江清晏拒絕了他:「棠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傅斯年立刻反駁:「我老婆也獨自在外,我也沒有不放心啊!」
「不一樣的,」江清晏笑得風輕雲淡,「棠棠性子柔弱,容易受欺負。」
言外之意,顧南喬皮糙肉厚分外安全。
傅斯年知道他早就做了決定,只得妥協:「行吧,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不過也別太久。謝家那狼崽子還眼巴巴盯著你呢,總歸是個麻煩,還有沈家那一堆爛攤子……」
傅斯年說著就頭疼,這麼一大堆破事,也不知道江清晏是怎麼扛下去的。
「還有沈清棠……她對你,好一點了吧?」
江清晏垂眸,思慮片刻,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和棠棠的夫妻關係,她一直都對我很好啊,很愛我。」
行!
他真是好樣的!
傅斯年徹底沒了脾氣,苦口婆心地勸說:「戀愛腦是要不得的,女人這玩意兒,咱就不能寵。你看顧南喬,當年她對我不冷不熱,現在還不是……」
「傅——斯——年!你在說什麼!」
顧南喬陰冷的聲音響起。
電話那邊的傅斯年瞬間噤若寒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