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尋常,但是現在丹尼爾居然開始冒犯江清晏!
沈清棠的目光在江清晏渾身反覆徘徊,怎麼看怎麼覺得江清晏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容易勾出人心裡征服欲的具有破碎感的清冷美人。
試問誰不想有機會把這樣的美人拽下神壇呢?
沈清棠陰晴不定地叮囑:「你以後記得離他遠一些。」
哪怕江清晏心裡有白月光,都比他被別的男人惦記更好。
她喜歡的男人被男人搶走了,這結局於她而言,還是太殘忍了一些,並不那麼容易接受。
江清晏垂眸望她:「你很在乎這件事?」
「是啊,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
沈清棠沒辦法維持溫婉的面孔,直接陰陽怪氣地翻了個白眼。
怎麼能不在乎?
江清晏如果是跟沈明月跑了,她以後還可以跟孩子唾棄江清晏這個渣男。
但是他要是跟男人跑了……
沈清棠只要略一想,渾身上下都氣得發抖。
她尊重任何人的取向愛好,可唯獨在這件事不能妥協!
江清晏可是她的丈夫啊!
怎麼能夠輕易拱手相讓?這不是他該有的價值。
江清晏猶豫了片刻,應道:「嗯,我從明天起再同他見面了。」
他十分壞心眼地玩了一個小小的文字遊戲。
畢竟今晚上一過,那個傢伙很有可能就會哭唧唧地找棠棠哭訴,他得提前給棠棠打好預防針。
「那就好。」
沈清棠的語氣平靜下來,隨即就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
即便丹尼爾有那方面的意思,江清晏都絕不可能會束手就擒。
只要江清晏不妥協,沒人能夠讓他就犯!
除非那人不要命了!
沈清棠側過臉,見江清晏單手舉起巧克力奶,在慢吞吞地喝,馥郁的奶香飄過來。
「嗯?」
江清晏發覺她的目光,下意識回了一個笑容,眼睛亮亮的。
有點傻氣,還有點天真懵懂。
沈清棠收回目光,左思右想之下,仍舊非常不放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清棠自認為對江清晏還是有一些粗淺的了解。
他在某些時候,很容易放下對人的戒心,也很好騙。
沈清棠一直以來都對他這個特質非常滿意,但現在卻感覺異常苦惱。
如果丹尼爾喪心病狂使出了下三濫的招數,該怎麼辦呢?
她語氣更加嚴厲:「阿晏,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喝酒,也不要在外面吃喝東西,很耽誤時間的。你好不容易抽時間過來一趟,就呆在家裡看書工作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