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晏清俊的臉龐有一瞬的龜裂。
雖說在豪門圈子裡，哪怕生出一支足球隊都是尋常事。
但江清晏還是沒辦法接受。
這兩個孩子就夠他受的了，自從有了他們，他幾個月都沒睡過一次完整的覺。
雖說家裡請了月嫂，但也不能全然把孩子丟下不管。
他做不到沈清棠那麼瀟灑。
「再說吧。」
江清晏深吸了一口氣：「這兩個都還沒長大呢。再說……他們也不一定想要弟弟妹妹。」
也是。
沈清棠若有所思，很快對江清晏的說法表示了認同。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以她現在的忙碌程度，確實沒辦法負擔起十月懷胎的重任。
江寧大學前不久才發出邀請，希望她能回到母校擔當非遺講師。
這樣的邀請，她收到過很多次了。
可這一次是許教授發過來的，多少摻雜了一點私人情分在裡面。
無論如何，她曾在沈清棠的大學時期給予過小小的溫暖。
這個人情是該要還回去。
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不經意間往窗外望去時，卻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
謝星野……
當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沈清棠怔了怔，躲閃似的別開眼。
一兩年未見，她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連同謝星野這個人，都仿佛籠罩了一層迷霧般的薄紗。
一切都過去了。
沈清棠無意識捏緊了手指。
如果是現在的她，大抵是不會為了報復，去戲耍謝星野的。
她自打當了母親以後，心軟了許多，同時也成熟了不少。
以身為餌的報複方式，其實只是一種別樣的墮落。
在獲得報復快感的同時，她也會瀕臨深淵，同他們同流合污，傷人害己。
「別怕。」
江清晏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清棠的小動作。
「不是你的錯，」他輕聲哄道，「所有的決定，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
第102章
「我只是在想，」沈清棠反握住他的手，「有些決定等等再做，可能會更好一些。」
「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好了。」
江清晏回望向她，毫不猶豫地給予了肯定。
有了孩子之後，她眉眼間的戾氣更是消弭無形。
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心軟得也很不像話。
沈清棠是開在荊棘里的一朵花，不可能毫髮無損地長到這麼大。
江清晏從沒指望過自己的愛人，真的純潔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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